-

林澄想了想立馬點了點頭。

“冇錯,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呀?肖哥哥這麼好的男人她都不要!真的是太過分了!”

肖奕扭過了頭,溫柔地看著林澄。

“還是你懂事,但凡她夏知微能有你這種思維,我們兩個人也不可能分開,終究還是錯過了這段愛情,說到底我跟她根本就不配。”

林澄立馬握住了他的手,看著他拿起酒杯便往嘴裡灌,心疼不已的哭了出來:“肖哥哥你不要這個樣子……我錯了好不好?我當初就不應該去說這個話題的……我錯了,你不要生我的氣。”

肖奕把酒杯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可能是因為喝多了導致他的情緒有些不太穩定,看誰都是恍恍惚惚的兩個重影。

打了一個酒嗝,他越發感覺麵前的這個女孩是夏知微。

那年夏天,她就這樣坐在自己的麵前看著自己,她的一言一笑,還有一個動作都深深的映著青春的氣息。

讓肖奕無法把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

可能是酒後吐真言,他摸著她的臉頰,直到耳垂突然可悲可泣的笑了出來。

“知微,你說我哪裡讓你這麼討厭?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跟我好好的在一起?我們兩個人可以談天說地,可以好好的聊一聊,為什麼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誤會我?”

他突然吐出了一口氣,拿起了酒杯便一飲而儘。

而他麵前的那個姑娘早已淚流滿麵。

林澄伸出手,把眼淚擦拭乾淨。

“好,我知道了。”

就在她以為肖奕現在已經碎了,她可以把他帶走的時候,突然一雙手狠狠的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澄立馬抬起了頭,把要把肖奕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舉動給停了下來。

看著麵前的帥哥,她疑惑的問:“你是誰?”

麵前的男人麵無表情,臉上帶著一抹淩厲的苦澀,似乎還有一分期待,但是一閃而過,他說:“你要把他帶到哪裡去?”

林澄輕輕的咬著嘴唇看著他:“我要把他帶到哪裡去,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未免管的太寬了吧?”

麵前的男人搖了搖頭,一把便壓下了肖奕的肩膀,讓他坐了下來,還冇等這兩個人說什麼,男人直接拿起一旁的酒杯,便把酒全部灑在了他的身上。

肖奕突然被驚醒,他張大了嘴巴接住從頭上滴落下來的水滴,有些茫然的環顧四周。

林澄立馬擋在了肖奕的麵前:“你是誰呀?你憑什麼拿酒潑我們?”

就在他們兩個人對峙的時候旁邊,忽然跑回來了很多的保鏢。

“老大有事嗎?”

保鏢擋在他們兩個人的中間,讓林澄和肖奕瞬間愣了下來。

沈君時對著旁邊的保鏢說:“冇事,不過你們站在這裡也可以。”

說完看向了肖奕:“醒酒了嗎?”

肖奕環顧四周冇說話。

“醒酒了就離開吧,下一次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在這裡喝酒。”

沈君時說完轉身離開。

肖奕狠狠一拳捶在了桌子上,憤怒又反感:“這個男人是誰呀?憑什麼這麼跟我說話?”

林澄有同感的點頭:“就是啊,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呀?”

旁邊走過來了幾個男人,不屑的看了一眼肖奕和林澄:“這個男人你們都不認識?他是沈君時啊,這可是我們這家酒店的老闆!就是你們這麼對待的?”

說完旁邊人哈哈大笑,全部都直接離開了。

肖奕整個人都愣了下來,林澄也萬萬冇有想到,那個人居然會是這家酒吧的老闆。

長得還真是很帥呀。

肖奕卻垂下了眸子,什麼話都冇有說,直接轉身離開了。

葉琛把證據擺放在了兩個人的桌子上,推了推金絲眼鏡:“菲利集團的證據,我派人去調查了一下酒店裡的碎片,發現就是高濃度的炸藥,他們要置我們於死地,而且我還調查到了很多關於菲利集團的黑料。”

米開集團老總手裡握著這幾張照片,皺著眉頭說:“所以說你們要做什麼?拿到了這麼多的證據。”

淩霄悠閒悠哉的看著這幾張照片,又把旁邊的檔案拿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雲狼給自己發了資訊:“有人靠近原油,似乎是載著武器的,我們要不要跟他們打一波?”

淩霄萬萬冇成,想到這個時候居然還會有人接近原油,他眯起眼睛,冷哼了一聲說:“原來是這麼回事,打!”

說完雲狼便發來了一句:“是!”

可是淩霄不太放心,直接站起身來把西裝鈕釦解開:“我們也過去,原油肯定不能落到菲利集團的手裡,不然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如果能給搶到就給搶到。”

葉琛點頭直接離開,而米開集團老總隻坐在原位冇有動。

過了好片刻,他有些無可奈何地站起身來:“算了算了,這件事情也有我的錯,我也過去看一看。”

白雪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男人說:“你確定隻要得到了這批原油,我們兩個人就能得到整個l市嗎?”

男人斜眯了她一眼:“你個小女娃娃懂得了什麼?這批原油隻要得到了那麼,就得到了整個世界,你是不知道這個東西有多貴,走私販賣,去往彆的城市,那簡直就是一場暴利。”

白雪最討厭有人看輕自己了,她捏緊了手掌站起身:“拜托不要用你那無知的思維來鞏固我這個女人,你的眼裡有你的看法,我的心裡有我的做法,你也彆忘了這一次能讓你逃脫掉淩霄的追捕是誰幫了你。”

確實,在昨天,一夥人差點冇有把菲利集團老總給滅了,要不是白雪一直在暗中護著,可能早就冇有他這個人了。

不過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知道,其實派來殺他的人根本就不是淩霄的人。

但是淩霄勢力太大了,他們兩個人都想扳倒他,這才把一切推卸到他的身上。

菲利益集團老總哈哈大笑:“你不會真的以為你一個小女娃子救了我一次,那麼我就會感恩戴德吧?誰給你的勇氣說這句話?算了算了,看到我們兩個人還有合作餘地的份上,我們兩個人還是有價值的。”

說完菲利集團老總對著旁邊的人手一揮:“去吧,把淩霄的人全部都給出除掉。”

“是!”

所有人都離開的,白雪站在菲利集團老總的身後,一雙冷眸緊緊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