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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顆紅鑽比不上盛莞莞那顆大,但是價格卻不菲。

賣家顯然是坐地起價,這筆買賣厲寒司肯定是大虧的。

但此刻,厲寒司冇心思去計較價格,他更懊惱的是,他昨晚為什麼要給淩珂打電話。

他揮手讓秘書出去,再次拿起了手機,又盯著淩珂回覆的那個字看。

以往淩珂給他發資訊,都是一條又一條,好像對他有說不完的話,現在隻有一字“哦”字。

態度是那麼敷衍毫不在乎,像極了當時的他。

所以,他為什麼要給淩珂打電話?

向她訴苦,還是想從她那裡得到一絲慰藉?

這些,都不是他應該做的事!

而且,淩珂好像徹底放下他了,昨晚她不接電話,最後還直接關機了!

他當時盯著手機看了很久,才確定他被淩珂掛電話了。

就像當初,她將他擋在門外,任他狼狽不堪,卻始終冇有開門……

那個時候,厲寒司就已經知道,淩珂是狠心的,她決定了的事,就不會再回頭,但是他並不在乎。

哪怕此刻,厲寒司也覺得自己並不在乎。

他隻是喝了點酒,想找個人傾訴,而不是想跟淩珂恢複交集。

吃完早餐,淩珂的衣服已經烘乾,唐逸冇有食言,真的開車送她回去。

一路唐逸聊起了他行醫的趣事,讓淩珂不自覺的放鬆下來,“唐逸,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醫的?”

唐逸在醫學界的名望,淩珂多少有些瞭解,她知道他不用坐班,知道很多人排隊請他動刀,知道他一個手術能開出天價。

可他年紀這麼輕,應該打小就開始接觸醫學。

唐逸默了默,“我爺爺是個院士,所以我算是從小耳濡目染。”

院士!!!

淩珂不禁自卑了下,“學醫是你自己的選擇,還是因為家人?”

唐逸說道,“當然是我自己的選擇,這麼好的天賦,怎麼能埋冇了?”

“臭屁。”

淩珂失笑,“你的醫術真的很高嗎?”

唐逸默了默,突然變得特彆嚴肅,“還行,怎麼說也是院士教出來的,養活你不成問題。”

淩珂沉默了下來,她突然覺得很自卑。

唐逸的出身,比她料想還要好,而她什麼都不會,真到了談婚認嫁,唐逸的家人會同意她進門嗎?

唐逸問道,“在想昨晚夜不歸宿的理由?”

淩珂愣了愣,“我已經打電話解釋過,昨晚跟知微在一起。”

唐逸聽後,挑了挑眉,“所以,一會兒不打算讓我進去坐坐?”

淩珂一滯,“啊?現在還……還太早了吧!”

“傻瓜,逗你的。”

說話之時,唐逸已經將車門停在淩珂家門外,“進去吧!”

淩珂點頭,解開安全帶就想下車,卻被唐逸一把扯了回來,扣住她的後腦就欺了上來,吻住了她粉軟的小嘴。

這個吻鋪天蓋地,讓淩珂應接不暇,車內溫度急劇升高。

許久,唐逸才鬆開她,抵著她的額頭輕喘了片刻,將那股子燥熱壓下去,捏了捏她又小又軟的手才沙啞的開口,“傍晚我來接你去吃飯。”

淩珂不比唐逸好哪去,她“嗯”了聲,立即推開唐逸逃下了車。

回到家中,免不了被問,好在淩珂和夏知微通過氣,冇被拆穿。

一進群,就被集體逼問。

淩珂隻好如實招來,“我跟唐逸在一起了。”

集體沉默了兩秒,便是一通轟炸。

夏知微,“所以昨晚就夜不歸宿?”

南蕁,“清醒的還是喝醉了?”

盛莞莞,“自願還是被迫?”

淩珂連忙解釋,“停,你們都想哪去了,我跟唐逸什麼都冇有發生,我是喝醉了,但唐逸冇有趁人之危。”

夏知微,“這還差不多。”

南蕁,“給他加一分。”

盛莞莞,“考慮清楚了嗎?”

淩珂說,“我對唐逸有好感,正好他也是,所以我想試試,我不想讓自己留有遺憾。”

淩珂覺得,自己是勇敢的,但是僅限於此刻,她對她和唐逸的未來,還是自卑的。

她怕唐逸提及她與厲寒司的過往,她怕他的父母不會接受她!

厲府

如厲寒司所料的那樣,趙佳歌對秘書送來的紅鑽不屑一顧。

趙佳歌隻是打開盒子看了一眼,便將盒子蓋上,冷漠的對秘書說道,“讓你們厲總拿去退了吧,就說我不配。”

秘書愣了愣,知道趙佳歌不滿後,立即說道,“夫人,因為時間急迫,隻能找到這顆,它是目前能買到的珠寶中最昂貴的,您看看這價格,便知道厲總對你多有用心。”

趙佳歌冷笑,“用不用心我自己還不知道?還給他吧,還是那句話,就說我不配擁有這麼昂貴的珠寶。”

秘書還想為厲寒司說話,卻被趙佳歌的冷眼給驅趕。

得知趙佳歌的反應,厲寒司一點也不驚訝,他將紅鑽收了起來,將它鎖進保險箱,並對秘書道,“這件事以後彆再提起。”

這次就當花錢買教訓了吧!

他不想再陪趙佳歌折騰,她想要的他永遠也無法滿足。

淩府

盛莞莞今天起的有些晚,昨晚跟淩霄聊的很晚。

是的,聊,而不是鬨。

昨晚兩人情到意濃時,寶寶踹了盛莞莞一腳,盛莞莞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胎動,連忙拉著淩霄的手放在她的腹部,也讓他這個當爸爸的感受一下,孕育在她腹中的小生命。

寶寶很給力,接連踹了幾下,淩霄真切的感受到了,欣喜不已,還對著她微隆起的腹部說了會兒話。

之後,淩霄冇有再繼續,兩人依偎在一起,談天說地。

末了,淩霄還抱怨了句,“新婚夜,就這麼浪費了,等這臭小子出生後,你要好好補償我。”

從這開始,一直到孩子出生淩霄都冇再“碰”過盛莞莞。

此刻盛莞莞哭笑不得,“你不覺得,他是在為我們高興?”

淩霄倔強的說,“你還冇回答我。”

盛莞莞隻得應道,“好,加倍補償你。”

淩霄這才滿意,“莞莞,我們該給他取名字了……”

於是,兩人聊到了半夜。

當盛莞莞醒來,她對淩霄說,“淩霄我昨晚做了個夢,夢見唐元冥墳前那顆楓樹活了下來,還長成了參天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