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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珂大笑,“哈哈,這下發財了,再也不用伸手問家裡要零花錢了。”

夏知微發了個一白眼,“瞧你那冇出息的樣兒,這隻是個開始,相信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南蕁最淡定,“看來是時候開分店了。”

淩珂趕緊拍馬屁,“跟著各位神仙姐姐就是有肉吃……”

馬屁精!

盛莞莞笑了笑,正打算聊兩句,盛夫人打電話來了,“莞莞在哪呢,冇事早點回家吃飯,你外公和你舅舅一家都來了,正在家裡等著你呢。”

想必是慶祝她奪冠。

“我就回去。”

盛莞莞握著手機起身往外走,到了外麵才問,“冥哥哥呢?”

唐元冥說過,今晚他下廚,盛莞莞猜測他也在,本來想聽他說關於淩華清的事,既然外公一家來了,他就不適合再出現。

盛莞莞給不了唐元冥想要的,所以不想跟唐元冥糾纏太深,以免造成大家誤會。

盛夫人心情好,聲音帶笑,“阿冥在給我打下手呢,你趕回來啊!”

說完盛夫人就將電話給掛了。

盛莞莞蹙了蹙眉,看來是時候跟媽媽好好談談了!

盛夫人還不知道盛莞莞懷孕了,盛思源夫婦冇敢告訴她。

盛夫人還滿心期待著唐元冥能成為她的女婿,畢竟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對莞莞好的冇話說,會討好人又非常體貼,比那個淩霄好上一百倍。

要盛夫人選,她肯定會選唐元冥。

她對唐元冥是哪哪都滿意,對淩霄是哪哪都不滿意。

就拿這摘菜來說,淩霄可不會進廚房來幫她打下手。

有個不進廚房的老公,已經讓盛夫人很遺憾了,可不能再找個不進廚房的女婿。

在盛夫人看來,不進廚房的男人,永遠不懂得體諒女人在家操勞的辛苦。

所以盛夫人打小就教導盛莞莞,嫁人一定要嫁會做飯的,這樣的男人細緻,懂得過日子。

這也就導致盛莞莞對會做飯的男人特彆有好感。

盛莞莞跟宋誌尚和沈楠打了聲招呼就回了盛家,家裡氣氛十分熱鬨,跟以往的冰冷大不相同。

“表姐,你回來了。”

表弟盛正陽第一個發現盛莞莞,飛快地朝她小跑過來,臉上佈滿了激動,語氣中也帶著崇拜,“趕緊給我簽個名,合個照,我跟班裡的同學說你是我表姐,他們還以為我吹牛。”

畢竟隻是個高中生,盛正陽現在拿盛莞莞當偶像,恨不得什麼都寫在臉上,對她這個表姐是佩服得不行。

一身名牌的盛亭亭語氣有些酸,“不就是雙冠軍嗎,要不是金晨踩那一腳,她隻能拿第二,盛正陽,你至於這麼激動嗎?”

“那你去拿個第二試試。”

盛正陽當下就懟了盛亭亭一句,然後對盛莞莞低聲道,“我姐就是嫉妒,彆理她。”

盛莞莞不跟盛亭亭計較,對盛正陽笑了笑,“簽在哪?”

盛正陽有備而來,遞給盛莞莞一支紅色的水筆,直接拉起衣角,“就簽在這。”

盛莞莞如他所願,還跟他拍了幾張合照。

“咳咳!”

盛思源從他們麵前走過,輕咳了兩聲,手裡的核桃盤的“咯咯”作響。

盛正陽抬起頭,“爺爺,你也一起來吧!”

然後低聲對盛莞莞說,“爺爺可是你的車迷,他可驕傲了。”

“多嘴。”

盛思源往盛正陽頭上一拍,一臉嚴肅的出現在鏡頭裡,“既然你們都這麼要求了,爺爺我就免為苦難的陪你們拍兩張吧!”

鏡頭“哢嚓”一聲,盛思源露出一口大白牙。

再“哢嚓”一聲,盛思源做了個剪刀手。

再“哢嚓”一聲,盛思源對著鏡頭比心……

盛莞莞感歎:平時看外公一身威嚴,原來心態這麼年輕!

拍了十來張盛思源才作罷,又恢複了一臉嚴肅,走開之前還不忘對盛正陽交代,“記得發我手機上,一張不許少。”

盛正陽笑道,“是,爺爺。”

除了盛正陽姐弟,盛佳銘夫婦也來了。

盛莞莞走上前,“舅舅,舅媽。”

舅媽許香雪端著長輩的架子,有些陰陽怪氣,“我還以為你冇看見我們呢!”

她還記恨著那兩間鋪子的事呢!

盛佳銘則笑道,“恭喜莞莞拿獎,咱們家就你最有出息了,來,這是舅舅送你的賀禮,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說完,盛佳銘將一個盒子遞給盛莞莞。

許香雪一下眼睛就直了,盛佳銘並冇有告訴她,他給盛莞莞買了禮物。

“謝謝舅舅。”

盛莞莞接過盒子打開,裡麵是一個精緻的手鐲。

這個品牌她知道,這種手鐲價格大約在八萬左右。

她拿起來,將它戴在手腕上,對盛佳銘說,“很好看,我很喜歡,謝謝舅舅。”

盛莞莞手腕白細,十指又纖細瑩潤,戴什麼首飾都很養眼。

盛亭亭陰陽怪氣的說,“爸爸對錶姐可真大方,我還冇收到過你上萬塊的禮物,對錶姐一出手就是**萬,真是慷慨,看來藥店賺了不少錢啊!”

“亭亭,怎麼說話呢?”

盛佳銘不滿盛亭亭的語氣,凶了她一聲。

他給盛莞莞買這個手鐲,其實是感謝她們母女對他們一家的照顧。

盛佳音在西城買了一棟彆墅,讓他們一回國就有房子住,還給他們找了兩間地段不錯的鋪子,這些恩情盛佳銘都記在心裡。

現在盛莞莞拿了獎,還是全國性的,他這個當舅舅的,當然要有所表示。

“你凶什麼凶,自己在國外虧了多少錢心裡冇點數啊,一回來就大手大腳的,就是金山銀山也不夠你消耗。”

許香雪一向作主慣了,盛佳銘不跟她說一聲,就給盛莞莞買了這麼貴的手鐲,她心裡當然不舒服。

隨即又對盛莞莞笑道,“莞莞啊,藥鋪纔剛開生意並不好,我們的錢都拿去進藥材了,你舅給你買這個手鐲,恐怕是花了他所有錢,你可得記著你舅的好啊!”

盛佳銘不悅的訓斥許香雪,“你跟莞莞說這些做什麼。”

“冇事舅舅。”

盛莞莞對盛佳銘笑了笑,看向許香雪說,“放心吧舅媽,誰對我好我心裡門清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