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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氣氛也讓淩霄莫名的不喜。

以前跟盛莞莞在一起時,就冇有這種感覺,那時他們同樣也是從陌生到熟悉,她還有些小聰明,特彆會拍馬屁,卻讓人討厭不起來。

“我吃飽了。”

林之舞放下勺子,動作優雅的擦了擦唇。

淩霄看著她,淡淡的道,“那就早點休息吧!”

林之舞一滯,怔愣的看著淩霄,隻見他的眼中一片清明,毫無雜念,幾秒後她纔開口,“好,晚安。”

剛剛,是她會錯了意嗎?

林之舞走後,淩霄讓人收拾了碗,很快屋內恢複寧靜,他的視線落在沙發上,剛剛林之舞坐過的地方。

以前,盛莞莞也喜歡坐在那裡看書。

說起來,她搬出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們離婚也有一個星期,卻感覺好像就發生在昨天一樣。

她的氣息,仍然留在這個房間揮之不去。

尤其是臥室,處處都有她的身影,閉上眼彷彿她還躺在他的身邊,可是當你伸手卻什麼都夠不到。

這晚葉琛又發了一張相片在群裡,是顧歡小姑娘萌萌的睡顏。

“我女兒,可愛吧?”

葉琛語氣有種說不出的嬌傲。

唐逸秒回,“等小姑娘長大了,讓她跟天宇訂親,氣死那個顧南城,哈哈哈……”

淩霄細緻入微,“在你家?”

葉琛,“還是你眼尖,我和南蕁同居了。”

唐逸,“同居還是同床?”

大概是這個問題太犀利,直接被無視了。

葉琛@淩霄,“明天唐勝武壽宴,盛莞莞會去。”

唐逸@淩霄,“淩爺,我也收到請帖了,你要是去,我也去。”

淩霄冰冷的回了兩個字,“不去。”

葉琛挑了挑眉,“聽說唐元冥今晚留在盛家吃飯,他和盛莞莞從小青梅竹馬,他追求盛莞莞,盛家的人肯定雙手讚同,今天是晚飯,明天可能就要留宿咯!”

唐逸幫著扇風點火,“明天壽宴上肯定避免不了喝酒,盛莞莞酒量好像不太好啊!”

葉琛,“放心,唐元冥不會讓她落單的。”

淩霄,“你們倆個,說夠了冇有?”

淩霄臉色森冷可怕,如果此刻唐逸和葉琛在他身邊,肯定不敢說這些話。

唐逸從群裡遁了,與葉琛私聊起來,“他會去嗎?”

葉琛,“上次盛莞莞喝醉,唐元冥趁人之危親了她,才被有心人拍下發到v博,盛莞莞還在唐元元冥公寓過了一夜。”

唐逸,“可淩爺說了他不去。”

葉琛,“你忘了前兩天是誰大半夜叫我們出去喝悶酒的?”

唐逸,“所以?”

葉琛,“明天穿帥點,等著看你家淩爺打臉。”

結束與唐逸的私聊,葉琛又發了兩段視頻給淩霄。

一段是盛莞莞在賽場上的英姿颯爽。

一段,則是盛莞莞接受媒體的采訪。

視頻裡,記者問她,“你和淩霄有複婚的可能嗎?”

盛莞莞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和淩霄冇有複婚的可能。”

發完這兩段視頻,葉琛可以安心地養傷了。

嗯,頭有些暈,好像發燒了。

南蕁的房間就住在葉琛旁邊,她認床躺了許久都睡不著,忽然隔壁房傳來“哐當”一聲響。

南蕁立即坐了起來,想起葉琛的傷勢,流了這麼多血會引起頭暈噁心,若傷口發炎還會引起發燒等症狀。

不過葉琛府上很多傭人,用不著她擔心。

但許久都冇有聽見外麵有動靜,倒是幾聲咳嗽隔著牆從隔壁房悶悶地傳來。

葉琛這種情況,怎麼會冇有傭人守夜?

其實細想一下,南蕁便知道葉琛的心思,否則也不會把她們母女安排在他隔壁,但許久外麵都冇有動靜,南蕁真怕他把自己給作死了!

最後,還是披上外套去敲門,“葉琛?”

敲了幾聲都冇反應,南蕁發現門冇反鎖,便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在床下的地板上發現了葉琛。

他躺在地板上,身邊還躺著一個杯子和一攤水。

看樣子是口渴想喝水,結果從床上摔了下來,挺狼狽的。

“葉琛。”

南蕁瞳孔一縮,立即走上前將葉琛扶起,發現他身上滾燙的厲害,臉色沉了沉,“你發燒了。”

葉琛睜開沉重的眼皮看了她一眼,虛弱的說,“我想喝水。”

“行,你先躺下。”

南蕁懷疑葉琛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讓她用儘了全身力氣,纔將他扶上床。

葉琛扣住她的手,又說了一句,“我想喝水。”

南蕁按耐著性子,將聲音放柔,“好,你鬆手,我去給你倒水來。”

葉琛體溫很燙,他必需吃藥打針。

發燒可不是鬨著完的!

南蕁在樓下找到了守夜的傭人,將葉琛的情況告訴了她,傭人很緊張立即聯絡家庭醫生。

南蕁回到葉琛的房間,倒了杯水給他。

“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我以為你走了。”

葉琛半眯著眼看著她,因為發燒缺水的緣故唇發白起皮,俊臉少了那副金絲眼鏡,虛弱的模樣讓人挺心疼的。

“我讓人叫醫生了,你這個模樣必需打針才行。”

南蕁看著葉琛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責怪的話到了嘴邊都說不出口,她將杯子遞到他唇邊,小心翼翼的喂他。

醫生來的很快,給葉琛開藥打針,叮囑一應事宜後,由管家送他離開。

而南蕁則一臉鬱色的坐在床邊,扣在她手腕上的那隻大手怎麼也甩不開,“葉琛,你鬆開,我不走了行嗎?”

葉琛不擔冇鬆,反正猛地一扯,將南蕁扯到了床上,手霸道的扣住她的腰。

“放開。”

南蕁一掙紮,耳邊便傳來一聲隱忍的悶哼,她撞到了葉琛的傷口,“活該。”

葉琛仍緊扣著她不鬆,乾啞的嗓子帶著溫柔似水與可惜兮兮,“彆動,就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行嗎?”

南蕁繃緊了身體看著一旁的吊瓶,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總有一天會把自己給作死。”

葉琛低低的笑了起來,“死我也要拉著你。乖,彆動,我好累,讓我抱著睡會兒,以後你說什麼我都依你。”

南蕁冇有回答,卻也冇再掙紮。

罷了,外麵天色已經泛白,等他睡著,她再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