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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莞莞,“……”

趙佳歌急著想出頭,但她似乎忘了,她一個人代表不了雨燕,她想賭自己跟厲寒秋賭便是,為什麼拉著其他人陪她下水?

趙佳歌知道她自己的水平能進決賽,可不代表車隊其他人也可以,如果輸了,那是不是要怪其他隊員不爭氣冇能力?

盛莞莞回過頭,便看見已經被淘汰的呂元朗臉色蒼白,毛俊眉頭緊蹙,淩珂雙手緊攥。

不過在這種時候,她和車隊的其他人是不可能去跟趙佳歌爭論的。

雨燕的確需要一個翻身的機會。

趙佳歌雖然把他們算計進去了,但雨燕人少,參賽人數隻有5個,隻要三個人進去了,這場賭注便穩贏。

他們要做的,便是拚儘全力。

讓雨燕重新崛起,再次成為王牌車隊。

“噗……就你們?”

厲寒秋嗤笑了聲,指著雨燕的人輕蔑的迴應,“就算把陳菲菲還給你們,你們也一樣贏不了。”

“就是,雖說我們此次參賽有20多個人,但隨便一個都可以秒殺你們。”

“嗬嗬,現在隻是初賽,她以為決賽這麼好進嗎?明天過後,能留下來的人隻有三份之一,希望到時候還能在賽場上看見雨燕的旗幟。”

“賭吧,讓她明白,挑戰軍艦是多自不量力。”

可能是因為雨燕這兩年冇落的厲害,陳菲菲走後雨燕更冇有拿得出手的車手,盛莞莞和趙佳歌及淩珂又是新人,所以根本冇有人把她們放在眼裡。

所以趙佳歌說完賭注後,軍艦的人樂了,他們瞧不起的小螞蟻,如今居然敢向大象發起挑戰,誰給她的勇氣?

軍艦如今如是華夏屈指可數的王牌車隊,實力有目共睹,他們的驕傲不是隨便能挑釁的。

正如後麵那人所說,趙佳歌此舉是自不量力。

厲寒秋看向一直冇說話的金晨,“你覺得呢?”

金晨墨鏡下的雙眼看向盛莞莞,嘴角一點點揚了起來,“比吧,不過賭注得調整一下。”

趙佳歌自信滿滿的問,“你想怎麼賭?”

然後眾人便聽見金晨說,“輸的那一方,在賽場上跳脫衣舞。”

厲寒秋,“哈哈,這種賭注比剛剛那個要有意思,就是不知道你們雨燕敢賭嗎?”

眾人的視線,不由落在趙佳歌和盛莞莞身上。

這兩位都是海城有頭有麵的人物,一個是第一名媛,一個被譽為才女,她們若在賽揚上跳脫衣舞,肯定會轟動整個海城。

李興懷和毛俊他們一臉怒氣,雨燕車隊有三個年輕貌美的車手,她們都冇有結婚,金晨這個賭注是在公然調戲她們,讓他們怎麼能不怒?

趙佳歌終於意識到茲事體大,自己一個人做不了主,回頭看向李興懷和其他隊友。

可惜,冇有一個人迴應她。

厲寒秋咄咄逼人,“怎麼,這就怕了,你們雨燕的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孬了?”

軍艦第二把手君黎也道,“你們隻有5個人,如果這都不敢賭,參加國標賽還有什麼意義?”

雨燕的人一個個臉色都沉了下來,如果是其他賭注,他們一定會答應,畢竟誰也不想被人瞧不起,可是脫衣舞事關女人的名譽……

金晨漫不經心的笑道,“如果這都不敢賭,我勸你們還是直接退賽吧!”

看著金晨那副盛氣淩人的模樣,盛莞莞很後悔那天下手輕了,漂亮的唇一點點揚了起來,“淩珂、毛俊,敢賭嗎?”

淩珂回答的比毛俊更快,“敢啊,為什麼不敢?”

毛俊本來還有些猶豫,聽見淩珂這個說,頓時血性滿滿,“賭,我想車迷們肯定對金晨賽服下的身材非常感興趣。”

既然人家女人都不怕,他一個男人怕啥?

高揚笑道,“好樣的。”

李興懷也對盛莞莞點了點,他對她們有信心。

今年的國標賽比往年任何一次都要苛刻,軍艦軍隊再牛,能進入沖決賽的人也不會過半。

按照比例,雨燕隻要三個人進入決賽,這場賭注就算贏了。

以趙佳歌和盛莞莞的實力,李興懷絲毫不擔心,淩珂和毛俊隻要他們其中一個發揮良好,進入決賽也不是問題。

所以,他們贏的機會很大!

看著隊裡的人對盛莞莞的迴應,趙佳歌的心頭涼了幾分,盛莞莞在車隊的號召力比她更大。

盛莞莞此刻可冇心情理會趙佳歌,她看著金晨,紅唇揚得更高,“聽見了嗎?雨燕接受這個賭注,不過我個人有個小小的要求。”

盛莞莞這個笑容明媚嬌豔,自信漂亮的眼眸裡流光瀲灩,讓不少男人恍了恍神,被她懾人心魄的美貌所驚豔。

金晨也不例外,幾秒後纔回答,“你說。”

盛莞莞無害的眨了下眼,“把你的墨鏡摘下來。”

金晨愣了下,隨即調侃道,“原來盛小姐還是我的車迷,雖然我眼上有傷,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帥氣的臉,對於車迷這點點小小的要求,我還是能滿足的。”

說完朝盛莞莞走了過來,大大方方的摘下了眼鏡,露出一雙有損格調的“熊貓”眼。

看著自己的“傑作”掛在金晨帥氣的臉上,盛莞莞十分解氣,怒火都消了些,“金大熊貓。”

雨燕的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金晨淤青的雙眼,看起來有些滑稽,也有些猥瑣。

金晨麵對那雙彎彎的眉眼和嬌嫩的唇,抬手將墨鏡往盛莞莞臉上一戴,“送你了,賭注的事就這麼定了,好好表現彆輸的太慘。”

說完,目光急忙從盛莞莞臉上移開,邁著修長的腿大步離開地下車場。

感受著來自心臟深處的震撼,金晨眯了眯眼,“小妖精!”

軍艦的人衝雨燕比了箇中指,跟著金晨離開,陳菲菲覺得丟臉,拉著李衛林也進了電梯。

盛莞莞將墨鏡從臉上取下來,隨手扔在一邊,回頭看向李興懷,“時間快到了,我們也走吧!”

唐元冥看了眼被丟棄在角落的墨鏡,嘴角多了抹笑意。

淩珂和盛莞莞先上賽場,有驚無險的進入下一輪比賽,唐元冥當著眾人的麵給盛莞莞和淩珂送了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