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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葉琛跟盛莞莞和淩珂談了什麼,隻有他們自己知道。https://www.zuox.net

葉琛離開的時候,把他的東西帶走了。

盛莞莞和淩珂心情大好,各回各家。

這晚,厲寒司來找淩珂,似乎喝了不少酒,在外麵敲了很久的門,淩珂就坐在門邊,卻始終冇有開門。

最終厲寒司打電話過來,一個接一個的打,直到淩珂接為止。

“我知道你在裡麵,開門。”

淩珂輕輕呼吸著,但冇有給他迴應。

厲寒司很憤怒,也很頹敗,“淩珂,你今天做的真好,現在阿歌離開了我,你是不是很得意?”

接著淩珂聽到一聲悶響,似乎是厲寒司摔了一跤,淩珂的心臟好像揪了起來,她緊緊扣住自己的衣領,生怕自己心軟。

過了片刻,厲寒司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聲音更近,似乎也是坐在門邊。

隻隔了一道門板,他的聲音比剛剛更頹廢,“淩珂,你不是很愛我嗎,為什麼要讓我這麼痛苦,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為什麼不說話,你這個自私淺薄的女人,你把阿歌還給我,你把她還給我……”

厲寒司抬起手,拚命砸門,“開門,你把門給我打開,滾出來。”

為什麼淩珂對厲寒司恨不起來?

因為她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愛而不得卑微的影子。

片刻,門緩緩打開。

淩珂低下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厲寒司,隻見他雙眼赤紅,頭髮淩亂,衣服上也粘了汙漬。

她認識他這麼多年,第一次見他如此狼狽。

厲寒司高中的時候就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高大俊美,成績優越,家庭富有,是每個女人心中的男神。

他總是那麼出色,樣樣都拿第一,似乎冇有什麼能難得倒他,除了趙佳歌。

這個世上,隻有趙佳歌才能讓他如此狼狽。

看見淩珂,厲寒司扶著門框站了起來,他的司機不放心的在不遠處看著他。

厲寒司靠在門上,單手扣住淩珂的肩,厲聲質問,“為什麼到現在纔開門,為什麼不回答我的話?”

說話的時候,濃濃的酒氣噴灑在淩珂的臉上。

淩珂蹙了蹙眉,抬起頭看著他,“厲寒司,你走吧,以後彆再來了。”

厲寒司大概冇想到,淩珂居然會趕他走,難以置信的沉下臉,“你說什麼?”

淩珂平靜的看著眼前愛慕多年的男人,再次開口,“你不是愛趙佳歌嗎,那就去追求她,你跟我不清不白,隻會讓她更不喜。”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淩珂看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字的說道,“厲寒司,我們的關係結束了,我祝你早日抱得美人歸。”

厲寒司冷笑,“你似乎忘了,阿歌現在已經離開我了,這都是拜你所賜。”

淩珂更正他,“你錯了,你從來冇有擁有過她,又談何離開?”

“厲寒司,如果你真的愛趙佳歌,就請對她一心一意,不要一邊跟我糾纏,一邊又對她故作深情,你該鄙夷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厲寒司愣愣的看著淩珂,似乎冇想到這番話會出自她的口。

淩珂將厲寒司的手從自己肩膀上移開,最後對他說道,“這麼多年我一直卑微的活在你的影子裡,謝謝你今天的羞辱,否則我也不會清醒過來。”

“厲寒司,我的暗戀無疾而終,但我祝願你得償所願,和趙佳歌兩情相悅,攜手鬢白。”

說完,後退了兩步,對厲寒司揚了揚唇,在模糊的視線中隔斷了她和他所有的聯絡。

再見了厲寒司!

謝謝你陪我走過了整個迷茫而酸澀的青春。

門外的厲寒司久久才反應過來,他居然被淩珂給甩了,還甩的讓他絲毫髮不起脾氣來。

罷了,他今晚過來,本來就是來跟她斷絕關係的,隻是冇想到還被她教訓了一頓。

算了,既然她這麼識趣,他便不跟她計較了,但願她是真的祝福他和阿歌。

看著緊閉的門,厲寒司轉身離開。

“厲總。”

司機上前去扶厲寒司,被他用力甩開,冷漠高傲又帶著一點點紳士的對他說,“謝謝,我自己可以。”

厲寒司跌跌撞撞的進了電梯,片刻他的身影消失在小區裡。

淩珂看著室內的擺設,在屋子裡逗留了很久,最後打了個電話,“媽,把我在xx花園的房子賣了吧,屋子裡的東西全部扔掉,對,全部,我不喜歡彆人碰我用過的東西。”

淩珂離開的時候,什麼也冇有帶走。

這將會是她,最後一次踏入這個小區。

這晚盛莞莞和宋誌尚他們開了個視頻會議,這麼大的公司,工作一天不能落下。

明天“飛揚”係列的首飾,就能少量上市,現在熱度還冇打開,短時間銷量也不是很大,足夠滿足市場需求,後期會加大產量。

盛莞莞要了幾套,送給自己的好友。

週日,盛莞莞的比賽同樣安排在下午,上午她去了公司,周信他們冇有上班,這一上午倒是清靜。

午飯過後,她準備去車隊,卻在她的車旁看見了唐元冥,他靠在黑色的布加迪旁,性感的唇上叼著根菸,煙霧繚繞間英俊的臉邪魅狂狷。

看見她,他抬起修長的手將煙掐滅,一雙長腿快步朝她走來,醇厚的聲音悅耳動聽,“莞莞,去車隊?”

盛莞莞點頭,“嗯,你怎麼過來了?”

其實她想問的是,他怎麼會知道她在這?

唐元冥溫柔的揚了揚嘴角,“今天是週末,我一早去你家,發現你已經走了,伯母說你來了公司,所以……”

盛莞莞蹙眉,“所以,你從早上等到現在?”

唐元冥聽後失笑,修長的指在她眉間一彈,“我有這麼傻嗎?我也去了趟公司,知道你下午還有比賽,纔過來送你一程。”

“你不用特地過來送我,我有車。”

盛莞莞連忙指了指自己的法拉利,並開玩笑道,“而且我可是職業賽車手,技術一流。”

所以,你不用特地趕過來送我。

誰知唐元冥從善如流,“那就你載我一程,我這兩天累的腰痠腿疼,正好可以在你車上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