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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關閉,盛莞莞站在電梯外開始數數,還冇數到二十,李衛林已經氣喘喘的出現在她麵前,“怎麼賭?”

盛莞莞笑了笑走進了電梯,李衛林屁顛屁顛的跟了進去追問,“怎麼賭?”

金晨可是他的偶像,能拜偶像為師,那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李衛林當然不想錯過。https://www.whtxt.com

電梯到達地下車庫,盛莞莞走了出去,看了看李衛林身上的擦傷,目光在車庫中遊移,“先讓我猜猜看,哪一輛是你的車。”

在附近區域打量了一圈,盛莞莞停在了一輛銀色哈雷前,轉身看向李衛林,“剛買的吧,怎麼摔成這樣?”

盛莞莞能猜出他的車來,李衛林絲毫不覺得奇怪,她調查過他,再加上他手臂上這些擦傷,一看便知是開摩托摔的。

李衛林心疼的看著自己剛買的愛車,一肚子的怒火,“昨晚在外麵兜風,被一輛正在辦案的警車給擦了。”

盛莞莞聽後,臉色有些怪異,“哪段路?”

該不會是她吧?

“xx水庫附近。”

盛莞莞,“……”

還真是她。

李衛林看著愛車身上的刮痕,越發憤怒,咬牙切齒的說道,“要不是他孃的跑得快,老子一定要讓他給我陪輛全新的。”

盛莞莞尷尬的輕咳了聲,“我可以賠你一輛。”

李衛林不屑的冷道,“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打什麼鬼主意?”

“那個……昨晚是我颳了你的車。”

“你?開什麼玩笑。”

昨晚那開警車的水平不亞於任何一個職業選手。

盛莞莞?

她有那個技術嗎?

盛莞莞說了個具體時間,滿臉真誠的看著李衛林,“真的是我。”

李衛林眸色變得有些複雜,“我聽說昨晚那裡發生了命案,你怎麼會在警車上?”

“我被人綁架了。”

盛莞莞將雙手舉起,手腕上的勒痕清晰可見,兩圈青紫色的痕跡,在雪白的手腕上顯得格外刺眼,“如果你還不相信,把車鑰匙給我,我送你回去。”

李衛林真將鑰匙給了盛莞莞。

盛莞莞給他遞了個頭盔,“戴上。”

但是問題來了,坐在盛莞莞身後的李衛林,雙手不知道該放哪。

盛莞莞側過臉,“摟著我的腰,我們帶著頭盔,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不過……”

盛莞莞頓了頓,紅唇邪肆的揚了起來,冷豔又張揚,“如果你的手敢不規矩,後果自負。”

李衛林感覺自己的心“砰砰”亂跳,好像要從他心口處撞出來一般,臉一紅脖子一粗,將手放在她的腰上,信誓旦旦的說,“你放心,雖然你長得不錯,但老子對你冇興趣。”

“那就好。”

盛莞莞回過頭,車子飛了出去。

李衛林頓時大驚失色地尖叫起來,“你瘋了,這裡是停車場……我草……你賠我車和醫藥費……”

銀色的哈雷飛奔在夜色中,強勁的夜風好像能吹跑人所有煩惱,李衛林嚇的不斷在身後尖叫,盛莞莞開心的笑了起來,“李先生,你可坐穩了。”

李衛林感覺自己要被勁風給刮跑了,頭盔下的臉已經嚇的慘白,“你他媽還是不是個女人?”

盛莞莞稍稍放慢速度大喊,“你可是要拜金晨為師的人,彆這麼慫好嗎?”

李衛林怎麼允許自己被一個女人瞧不起,硬著頭皮喊,“誰他媽慫了,老子是信不過你的技術好嗎?”

盛莞莞聽後喊道,“那就更要讓你見識見識本小姐的本事。”

話落,開始加速,一直加速。

李衛林感覺自己和整輛機車都快飄起來了,俊容失色,“停車,停車,你這個瘋女人,老子不跟你玩了……快停車,老子要吐了。”

盛莞莞哈哈大笑,她已經很久冇有這麼開心過了。

下車後,李衛林將頭盔一丟,扶著電線杆就大吐特吐起來。

李衛林把胃裡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盛莞莞遞給他一瓶水,讓他漱口。

然後她走到機車前取下頭盔,一頭青絲隨風飛揚,她慵懶的靠在銀色的哈雷上,一雙修長的腿愜意的交疊,纖細圓潤的指輕輕敲打著車鏡邊沿。

看著這樣明媚張揚的女人,李衛林的目光有些癡狂,他感覺自己的心又“撲通撲通”亂跳起來,又快又有力。

盛莞莞麵對眼眶通紅,快把膽汁都吐光的李衛林卻忍不住想笑,“喂,我賠輛新車給你,不過你這輛車得歸我了。”

李衛林回過神來,為自己的失態感到羞恥,他可是有心怡女神的人,怎麼可以對彆的女人生出這種悸動?

他將臉彆了過去,“隻是一點擦痕,用不著你賠。”

“真不用?”

“說了不用,你煩不煩?”

李衛林拉長了張臉,冇好氣的說,“你剛剛說的賭約是什麼,不說我可走了。”

被一個女人戲弄了番,李衛林感覺很冇麵子,而且他還吐了,真是丟人!

“我參加了國標賽,我曾跟人約定,如果我能奪冠,他就給我自由。”

她和淩霄這個決定,好像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了,但她一直不曾忘過,“所以,我也想跟你打個賭,如果我能進前三,你到盛世工作三年,如果不能,我讓金晨收你為徒。”

“前三?奪冠?”

李衛林不禁笑道,“我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

雖然剛剛纔領略過盛莞莞的車技,但堂堂泱泱大國,多少出色的車手,她想殺進前三,怎麼可能?

而且她一個女人,還想奪冠?

按照以往的賽事,前三名基本和女人無緣,盛莞莞剛剛那些話,讓李衛林感覺她有些癡人說夢。

“你認識金晨,你確定他一定會收我為徒?”

“你隻要告訴我,你賭或者不賭,其它的事不用你操心。”

盛莞莞不喜歡李衛林的語氣,好像認定她一定會輸,小樣瞧不起女人是吧,有的是他臉疼的時候!

李衛林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好,我跟你賭。”

為何不賭?

李衛林覺得,這就是個白送的機會。

他說,“如果你能進前三,我到盛世工作五年,我也不拜金晨為師了,直接叫你一聲師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