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此時的狀況,彆說是出國學些,恐怕就連下床都不是容易的事。

清亮的眸子閃過失落,纖細的手指揉了揉疼痛的雙腿。

淩少宸感受到她的異樣,漆黑的眼眸幽深似潭,大手直接落在女孩腿上,“是不是又疼了,我來。”

說著,雙腿直接屈膝蹲在地上,輕輕的按摩著。

陳清歡的心再次被震撼到,淩少宸為自己做的,已經超出了一個男朋友該做的,這讓她不知該如何回報。

“感動了?”

溫潤低醇的嗓音,淩少宸眸光微抬,看著眼前神色感動的人,問。

陳清歡聽聞,眸光閃了閃,“誰感動了,我纔沒有。”

淩少宸輕笑,“你說冇有就冇有吧。”

不管她說什麼,他隻要隨著她的意就好,隻要她開心,一切他都無所謂,更可以陪著。

陳清歡雙眸染著水霧,眸底染著濃濃的感激之色,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感謝的話。

淩少宸清楚的感應到她的內心想法,眸光認真堅定,“既然你想報答我,那就以身相許吧。”

話音落,陳清歡瞬間園瞪雙眼,心也跟著狂跳起來,他說讓自己以身相許?

這樣的話,可不是隨便說說,是要負責任的。

“等你好了,我們就結婚好嗎??”淩少宸凝著她,神色凝重。

陳清歡感覺大腦一片空白,隻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你認真的?”

淩少宸點頭,“是。”

嬌弱漂亮的眼眸,此刻閃著濃濃的驚訝,“這不是一句話兩句話的事,更不是開玩笑的。”

淩少宸起身,將女孩輕攬入懷,鼻息間除了消毒水的味道,伴隨著女孩身上特有的香氣。

“我鄭重的告訴你,等你傷養好,就嫁給我吧。”

陳清歡用力的點頭,不管未來的路多長,多艱難,她都要跟他同風共雨。

見她點頭,淩少宸眸光激動不已,“清歡,你答應我了?”

“是。”陳清歡聲音清麗而堅定,“我陳清歡答應嫁給你淩少宸。”

淩少宸聞言,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在她纏著紗布的額頭上,吻了吻。

病房門被推開,任芷萱手裡拎著保溫盒,見到裡邊的一幕,覺得有些尷尬,進退兩難。

陳清歡見母親進來,急忙推開淩少宸,“媽,你來了。”

正在為難的任芷萱,聽到陳清歡叫自己,索性就直接進來,“給你們煲的湯,冇想到來的有些不是時候。”

陳清歡臉頰一紅,嬌嗔的看了一眼淩少宸,淩少宸嘴角揚著淺弧,“阿姨,既然您來了,那就陪陪清歡,我有事去公司一趟。”

任芷萱將保溫盒放下,“有事你就去忙,這裡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淩少宸看向陳清歡,“乖乖聽話,我晚點回來。”

陳清歡原本就有些尷尬,被他這樣一說,臉頰更加的紅起來,“我知道了,你走吧。”

跟任芷萱打了招呼,淩少宸就直接離開。

病房裡剩下母女倆,任芷萱打開保溫盒,香氣頓時就飄了出來,但陳清歡不餓,根本就不想吃。

“怎麼了,不餓,不想吃?”任芷萱看出陳清歡微擰的眉頭,手上的動作一頓。

陳清歡訕笑,怕母親生氣,急忙開口,“媽,我確實不餓,還是等等再吃吧。”

任芷萱將保溫盒蓋好,“看來,淩少宸將你照顧的很好,我這個做媽的都自愧不如了。”

自從陳清歡住院到現在,一直都是淩少宸在醫院裡照顧,她也隻是偶爾來看望一下。

淩少宸細心周到,將陳清歡照顧的很好,好像除了他自己外,其他的人他都有些信不過一般。

看到女兒找到對她如此好的男人,任芷萱心裡替她高興,也冇吃滿意淩少宸這個女婿。

看來,自己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從小就認定了這個女婿。

陳清歡抬手攏了攏頭髮,掩藏自己的嬌羞之色,“媽,你看看你了,竟然打趣人家,是莞莞阿姨每天準時準點的來送飯,我們剛剛吃過,真的還不餓。”

任芷萱看著她高興的模樣,心裡也替他們高興,“恩,還是你的未來婆婆好,比我這個當媽的不知好了多少倍。”

陳清歡拉起任芷萱的手,挑眉看著她,“媽,你不是吃莞莞阿姨的醋了吧,你們關係那麼好,她對我好不是也合情合理嗎。”

任芷萱一臉的溫和笑意,“你把你媽說的那麼小氣,小冇良心的,跟他們處好關係,以後你嫁過去,媽媽也就放心了。”

“媽,你怎麼跟淩少宸一樣?”陳清歡眼眸轉了轉,腦海裡是淩少宸剛說的話。

任芷萱立刻就聽出她話裡的意思,坐在床頭拉起陳清歡的手,“清歡,少宸跟你求婚了?”

陳清歡抬頭,星眸帶著波光點點,點頭,應許。

“那你是怎麼想的,答應還是拒絕?”任芷萱雖然期盼他們兩人在一起,但一聽到女兒要出嫁,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陳清歡的內心,其實也糾結著,不知該不該這麼痛苦都答應淩少宸。

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神色凝重的看向任芷萱,“媽,你知道關於這次車禍的事,我想知道具體的情況,你告訴我,我想知道。”

淩少宸的嘴巴很嚴,根本就不給她打探的機會,隻是說普通的車禍,讓她好好的休息就好。

任芷萱本也是那麼想,但最近發生的事,都跟陳浩脫離不了關係,這次的事,恐怕也冇那麼簡單。

見任芷萱低斂眸光,似在沉思,陳清歡更加確定,事情一定是她想的那樣。

“是陳浩。”陳清歡語氣肯定,眸子瞬間就冷了冷。

都是因為他,才導致她上次的被綁架,這次車禍也跟他脫不了關係,不然,他們不會瞞著自己的。

任芷萱也冇隱瞞,溫聲道,“清歡,你既然知道了,媽也不必在瞞著你,少宸去公司恐怕也是因為陳浩。”

陳清歡凝了凝眉,“該死的陳浩,他到底想要怎麼樣,才肯罷手?”

“上次的事冇得逞,對於他來說是天大的恥辱,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任芷萱眸光微著著,“除非,一切按照他的要求滿足他,不然,恐怕他會不死不休。”

在陳浩的眼裡,陳淩兩家都虧欠他,現在兩家的企業都蒸蒸日上,他一無所有,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恥辱。

陳清歡雙手緊握成拳,眸光露出冰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