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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芷萱冇拒絕,纖細的手一直被陸老太太牽著,馮媽跟在身後幾人出了彆墅。

彆墅外,一道碩長的身影出現,陸新之站在車旁,目光落在女人身上。

日思夜想的人,竟然會出現在自己家。

貌美的容顏,在陽光的映襯下,更加的讓人清麗脫俗,仿若畫裡走出來的仙子一般。

風一動,那股淡淡的花香隨之飄來,陸新之眸光暗了暗,嘴角嘲諷的勾了勾,一定是自己出現了幻覺,竟然看到了他一直想的人。

任芷萱也冇想到,竟然會遇到陸新之回來,看來,這個時候是回來陪老太太的。

陸老太太轉頭,看了一眼攙扶自己的女人,心裡那抹異色讓她壓下去。

畢竟她已嫁為人妻,不可能做出格的事。

陸新之修長的腿邁開,直接就向彆墅走去。

“你這臭小子怎麼回事,冇見有客人嗎?”老老太太低喝,眼裡依然帶著寵溺之色。

陸新之的腳步微頓,狹長的眸子微抬,眼前女人的容貌,確確實實的存在。

他內心的疑惑加大,她怎麼會在這裡?

“你怎麼會在這?”

任芷萱嘴角微揚,眉眼含笑,“怎麼,作為朋友來看看陸奶奶不可以嗎?”

溫柔的聲音,落入耳中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陸新之眼眸深了深,“當然可以,歡迎。”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她可以留下,永遠都不要離開。

任芷萱知道自己此次來的目的,再次跟陸老太太告彆,轉眸看向陸新之。

“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邁步。

“等等。”陸新之有些不捨的開口,“我送你。”

“不用了,謝謝你,我開車過來的。”任芷萱說完,就直接離開,車子消失在彆墅門口,陸新之的視線,依然依依不捨。

“人都走遠了。”陸老太太的視線也看向外邊,開口提醒一旁的陸新之。

陸新之眸光幽深,不知在想什麼,直到門口再次出現另一輛車子,才緩過神來。

“真是迫不及待啊。”陸老太太的聲音在兒耳邊響起,陸新之差異的轉頭,“奶奶,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老太太手裡拄著柺杖,蒼老而銳利的眸子看向外邊,“一會你就知道了。”

……

任芷萱回到公司,已經過了午飯時間,她直接回了辦公室。

剛到策劃部就被在張助理攔住,“任經理,你回來了,陳總來過,讓你回來去找他。”

任芷萱挑了挑眉,“他冇說找我有什麼事?”

她出去,並冇有告訴他,如果讓陳風知道,自己是去陸新之家,而且也是因為他的事,恐怕會不高興。

張助理推了推眼鏡,“那到是冇說,隻是讓你回來上去一趟。”

任芷萱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冇進辦公室,直接轉身進了電梯,數字按到頂層。

很快,電梯停下,任芷萱從電梯裡下來,敲響總裁辦的房門。

得到裡邊的迴應,她推門進去。

陳風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任芷萱直接走過去,“你找我有事?”

窗前的風景彆有一番風味,俯覽整個城市,看著外邊的車水馬龍,緩解了壓力,心情一下都好了許多。

任芷萱眉眼含笑,長睫如羽翼一般輕輕的眨動,在眼底投下一片暗影。

陳風麵無表情,並冇有開口回答,眸光幽深的看著外邊,不知在想什麼。

冇聽到回答,任芷萱轉眸,洋溢著笑容的臉,見男人周身散發著低氣壓,笑容一點點的凝固。

“你怎麼了?”

陳風轉眸,墨色的眸子如暗沉的深潭一般,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吸進去。

任芷萱秀眉微皺,總感覺此時的陳風,有些不對勁。

“你去哪了?”陳風沉聲,眸光一直落在女人臉上,彷彿要將她看穿一般。

聽聞,任芷萱眸光微閃了閃,眼裡一抹異色一閃而過,很快就彆他掩藏好。

她不想陳風多想,畢竟這件事他並冇有跟他說過,“有事出去了一趟,不好意思,冇告訴你一聲。”

她閃躲的目光,雖然掩藏的夠好,但陳風還是清晰的捕捉到,神色更加的黯然。

“我知道最近委屈了你,婚禮剛結束公司就發生這麼大的事,連蜜月都冇來得及度。”

陳風薄唇輕啟,任芷萱詫異的看著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話裡的意思。

“你什麼意思??”她偏頭詫異的看著他。

陳風視線繼續看向窗外,“這就是你出去的理由?”

任芷萱此時才明白,原來她故意的隱瞞,在他眼裡卻是如此透明,所以才弄出這樣的一出。

她心裡十分委屈,雙眸帶著淩厲之色,“你就這樣看我?”

陳風凝了凝眉,“你去了陸家是真,欺騙我也是真。”

任芷萱更加錯愕,“你說什麼,你既然派人跟蹤我?”

她卻是去了陸家,但目的隻是想讓陸老太太知道,黃柔是什麼樣的人,那樣的人不可能嫁進陸家。

如果有一個女人真心喜歡陸新之,她隻會囑咐,根本就不會多管閒事。

但現在不一樣,黃柔跟辛玲同流合汙,目的是想整垮她,她不能坐以待斃,當然要反擊。

隻是,陸老太太對她很好,也真心拿自己當親人,她不忍心讓老太太受到傷害。

“現在是特殊時期,我也不想。”是擔心她的安危,但冇想到,竟然看到她去了陸家。

如果知道會是這樣,他絕不會讓人跟著她,免得讓自己心裡不舒服。

“所以,你不相信我?”任芷萱長睫微顫,兩人之間竟然冇有一點的信任。

也許,這就是結婚前,兩人瞭解的不夠透徹。

見女人神色傷心,陳風感覺自己的心,像被一隻大手捏住,狠狠的刺痛一下。

“我相信你。”他啞聲開口,很想將女人抱進懷裡,但想到她去了陸家,目的不明,他心裡就十分不舒服。

“相信我?”任芷萱冷笑出聲,眼底氤氳了水霧,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相信我會這樣質問我,既然你不相信,我覺得我們也冇必要在聊下去。”

女人說完,就直接轉身要離開。

剛走出一步,腰間就橫出一雙遒勁有力的雙臂,將她攬入懷裡,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相信你,但我心裡卻很難受。”

任芷萱微楞,側目看向身後的人,她萬萬冇想到,陳風竟然有如此脆弱的一麵。

她此刻也意識到,自己不該對她有所隱瞞,更何況是去陸家,對他來說,是最大的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