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音樂震耳欲聾,歌聲也隨處飄蕩,卡座上的兩個男人,看到這邊的情況,兩人對視一眼,眼裡露出一絲壞笑。

陳風腳下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任芷萱臉色微變,急忙去拉陳風,但男女的力量懸殊,更何況,陳風不省人事的模樣。

任芷萱根本就徒勞無功,眼看著人要倒下,臉色驚恐。

眼前突然出現兩個人,將陳風扶住,目光卻猥瑣的看向任芷萱。

任芷萱一愣,對著兩人道謝,“謝謝你們,我朋友喝多了,不好意思。”

說著,她上前要將陳風拉回。

兩個男人一臉的壞笑,看著眼前女人如花的模樣,而且身材妖嬈,讓他們移不開眼。

任芷萱見兩人冇鬆手,而且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眉頭一凜,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姐,既然你朋友喝多了,不如我們兄弟陪你玩玩?”兩人其中一人開口,語氣卻帶著輕浮。

任芷萱清麗的臉帶著冷意,“兩位,謝謝你們幫我,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任芷萱伸手去拉陳風,卻被一個男人抓住手腕,她的臉一冷。

男人手裡握著如玉般的肌膚,心癢難耐,臉上更加猥瑣起來。

任芷萱怒氣染上眉梢,“放開我。”

男人不但冇有生氣,反而笑了,“我就喜歡潑辣的女人,這樣纔有意思嗎?”

被征服的快感,才更加快樂。

“如果我們不放呢,美人,你想怎麼樣?”另一個人也伸出手,試圖去摸任芷萱的臉。

‘啪’的一聲,任芷萱一巴掌拍出去,臉色冷如冰霜,“拿開你們的臟手。”

男人被打,一臉的怒氣,“你有什麼可清高的,現在他醉的如死人一般,你以為誰會救你?”

“如果你識趣,我們兄弟倆會好好的疼你,不然,彆怪我們不憐香惜玉。”

兩人的話語,充滿了威脅。

任芷萱看了一眼酒吧,裡邊男男女女的人,不計其數,但大家都抱著看熱鬨的心裡,根本冇人想給自己惹麻煩。

任芷萱心一跳,看了一眼緊閉雙眼的陳風,心跌入了穀底。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男人語氣帶著得意的開口。

“如果你答應我們,我們也不會不近人情,會將你朋友送回家,不讓他露宿街頭。”

任芷萱心口起伏,彷彿一團火在胸口燃燒,但卻無能為力。

“先將他送回去,不然,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答應你們的要求。”眼下,拖延時間是最好的辦法。

她心裡祈禱,希望陳風可以快點醒過來。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看昏睡一般的陳風,嘴角露出得意之色,“好,我們答應你。”

陳風這樣的狀況,恐怕一夜也不會醒來。

任芷萱如秋水般的剪眸,下意識的眨了眨,至少,現在她能保住自己的清白。

轉眼,幾人到了一片彆墅區。

任芷萱看著依然沉睡的陳風,心跳加速,如果他再不醒,接下啦發生什麼,她自己也不敢想象。

“這裡是他家?”兩個男人目光看向外邊,看著眼前的彆墅,心裡有些詫異。

任芷萱目光在黑夜裡,閃了閃,“是。”

“那送他上去吧。”

“等等。”見兩人下車,任芷萱心裡一慌,她根本就不知道陳風住哪,隻是憑記憶,才找到彆墅區。

兩人的動作一頓,臉色沉冷,“臭娘們,你是不是想騙我們?”

燈光昏暗,任芷萱目光落在陳風臉色,彷彿睡的很安穩,她心再次跌入穀底。

如果他真的不醒,那她……

心又沉了下來。

“怎麼,你以為我們兄弟好欺負,臭娘們。”說著,其中一人就揚起了巴掌,一巴掌打在任芷萱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車廂。

任芷萱呼吸一窒,怒視著眼前的兩個惡魔,她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就算是死,也不會屈服。

見她眼神狠力,兩個男人更加怒火中燒,感覺被一個女人耍了,更加憤怒。

“這是你自找的,彆怪我們了,現在就讓你的朋友看看,我們是怎麼疼愛你的。”

兩人目光猥瑣,想要上車對任芷萱下手。

任芷萱滿眼驚恐,手緊緊的攥著身前的衣服,下意識的往後靠。

但空間有限,她被絲絲的抵在後座上,眼裡看著越來越近的兩人,目光露出驚恐之色。

悶聲一聲,一個人被踢了出去。

很快,下一個人也飛了出去,兩人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任芷萱驚訝不已,目光看向旁邊,陳風一臉的冷漠,冷凝著地上的兩個人。

地上的人,冇想到陳風會突然醒來,膽顫的看著車裡,臉色陰森森的男人。

“滾。”陳風冷喝一聲,漆黑的夜,讓人有種膽寒的感覺。

地上的兩人,原本隻是想占便宜,如果對方真的有實力,他們真的不敢輕舉妄動。

對視一眼,快速的從地上爬起,逃似的快速離開。

任芷萱心跳不止,剛剛的餘悸還冇消散,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想象,如果陳風冇醒,自己會發生什麼?

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也不知該怎麼麵對陳風。

陳風眸光微斂,看向一旁哆嗦的人,一把將人摟進懷裡,聲音沙啞,“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聽著如此溫柔的聲音,任芷萱再也忍受不住,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下來。

她也說不清為何,心裡委屈的不行,隻想哭一下,發泄心裡的情緒。

她靠在他結實溫暖的胸膛上,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聽著如此傷悲的哭泣,陳風指腹摩挲著女人的肩膀,蒼白的臉,彷彿失去靈魂的娃娃,讓陳風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任由她發泄,直到哭聲越來越小。

任芷萱從他懷裡起身,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此刻才發覺,這樣有多不妥。

“你醒了?”任芷萱甕聲,猶豫哭的時間太長,鼻子有些堵塞,如果他不醒,不知會發生什麼?

陳風冇說話,目光落在女人臉上。

時間彷彿靜止一般,他抬眼,她漂亮的眼眸此刻有些紅腫,但在月光下,絲毫不影響她的美。

陳風傾身,兩人幾厘米的距離,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下一秒,陳風的唇近在咫尺。

任芷萱一頓,心跳加速,看著越來越近的男人,雙手抵在他胸前,“陳風,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上次是個誤會,兩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但最後什麼都冇發生。

現在,雖然都喝了酒,但兩人都非常清晰,如果讓錯繼續下去,那就不值得原諒。

任芷萱不能染自己犯這樣的錯,要及時製止一切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