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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的唐莞莞,臉上露出驚訝,雙手抓住淩霄的手臂,“那孩子呢,現在人在哪,找到了冇有,她到底有冇有受傷?”

想到每晚的噩夢,唐莞莞內心深處,煎熬痛苦。

淩霄的心情複雜,“暫時還冇有孩子的訊息,不過你放心,陳菲菲既然綁架了孩子,一定是想利用孩子得到什麼,現在她不主動聯絡我們,就說明小乖乖還是安全的。”

唐莞莞身子有些顫抖,一把將淩霄推開,“我不能再等下去,我要自己去找。”

唐莞莞腳步踉蹌,背影瘦弱的讓人心疼,淩霄一個健步,雙臂伸出從後邊將女人抱住。

唐逸眉頭微微皺起,就算淩霄不讚同自己的辦法,他也不能任由唐莞莞的病情繼續發展下去。

“淩霄,我去廚房。”說完,唐逸直接起身。

淩霄懷裡抱著瘦弱的身子,悲慼的看著唐莞莞的側臉,“莞莞,就算你打算出去,也要先吃了飯再去,不然你的身體會吃不消。”

被抱著溫暖結實的懷裡,唐莞莞微微一頓,她的心好痛,低垂眼簾,也掩飾不住的悲痛,彷彿溢位眼底。

她何嘗不想好好的養身體,想到孩子瞭如音訊,眼淚默默的流了下來。

這些天自己的情緒不穩,淩霄又何嘗好過?

淩霄見她痛苦的模樣,神色黯淡無光,輕聲哄道,“先吃些東西,然後我們一起出去找孩子,好嗎?”

耳邊是溫柔的聲音,唐莞莞輕晲了一眼眼眸,淩霄說的冇錯,再這樣下去,不但自己的身體吃不消。

如果自己出了什麼事,對於淩霄來說,更是沉痛的打擊。

壓下心底的痛苦,唐莞莞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淩霄將她攙扶著坐在沙發上,視線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

唐莞莞不敢去看淩霄如深淵,流露出悲傷的眸子,她知道自己最近的情緒,已經深深傷害了,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

“早餐好了,快吃吧。”唐逸的聲音,隨著他的身影一起出現在客廳裡。

唐逸將牛奶遞出去,視線看了一眼淩霄。

淩霄凝了凝眉,將牛奶接過,對唐莞莞道,“莞莞,先喝點牛奶暖暖胃,這樣會舒服些。”

唐莞莞雖然情緒穩定下來,但神色依然黯然,木然的接過牛奶杯,直接放在嘴邊,喝了起來。

看著一杯牛奶被喝光,淩霄跟唐逸的神情都鬆了鬆。

見兩人看著自己,唐莞莞有些詫異,“這樣看著我做什麼,你們怎麼不吃?”

“吃,吃。”唐逸又恢複了往日的模樣,笑著拿起三明治,直接咬了下去。

早餐很快結束,唐莞莞感覺睏倦來襲,眼皮也越來越沉。

“怎麼了?”淩霄出聲,心裡卻清楚的很。

唐莞莞揉了揉額頭,“冇什麼,隻是冇睡好而已。”

“如果困的話就去睡會,我跟唐逸出去。”淩霄再次出聲。

唐莞莞本想拒絕,但頭也跟著昏沉沉的,彷彿下一刻就會睡著,她淡淡的點了點頭。

“一有訊息馬上要通知我,不然我會擔心。”

“放心吧。”淩霄將人送進臥室,看著她躺下,慢慢的閉上眼睛,很快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淩霄站在床頭,眸光散發著濃鬱的憂鬱,很快,轉身大步出了房間。

……

風呼嘯,猶如一頭猛獸嘶吼著。

陳菲菲神情緊繃,目光在漆黑的房間裡來回巡視,破舊的門板,彷彿下一刻就要被吹開。

床上的小乖乖,此時正睡的安穩。

陳菲菲眉頭緊皺,不能再這樣下去,就算淩霄不找到她們,也會被凍死在這裡。

她要想辦法離開,隻要能偷渡出國,一切都會在她的掌控之中。

夜深如水。

隱隱約約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陳菲菲臉色一變,一把將孩子抱起,急忙躲在暗處,目光一直盯著門口的方向。

腳步聲越來越近,陳菲菲的一顆心懸在喉嚨口,砰砰亂跳個不停,幾乎下一刻就會從口中跳出來。

她緊緊抱著懷裡的孩子,眸光淩厲的盯著門口,如果真的被人發現,那隻能抵死相逼。

“小姐,快開門啊。”熟悉的聲音傳入而中。

暗處的陳菲菲一臉錯愕,視線看向門口,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清外邊的人。

“我是管家快開門啊小姐。”再次傳來老管家急切的聲音,視線不停的看著周圍。

他能先一步找到這裡,淩霄的人很快也就會被找到。

陳菲菲這次確定,聲音確實是陳家的管家,隻是,他怎麼會在這?她詫異不已。

爺爺已經跟他斷絕了來往,此時又出現在這,難道……

陳菲菲從暗處走出來,小心的走到門口,“管家,你怎麼找到這的,你來的目的又是什麼?”

她的警惕性很強,此時的自己就是個逃犯,而且還綁架了淩霄的女兒的綁匪。

管家明白陳菲菲此時處境的為難,他也擔驚受怕,如果真的被淩霄的人發現,自己恐怕也凶多吉少。

急忙開口,“小姐,是老爺讓我來幫你的。”

陳菲菲手裡拿著管家送來的錢,心裡五味雜陳。

如果當時爺爺肯幫自己,她也許不會弄到今天的地步,如今還是陳家的繼承人。

思緒飄遠,她眼裡的神色漸漸狠力起來。

懷裡孩子的哭聲,將她拉回現實。

天光大亮。

陳菲菲再次出現在外邊,蓬頭垢麵的女人已經整理乾淨,隻是原本養尊處優,白皙的皮膚,此時黯淡無光,還帶著幾處明顯的斑痕。

跟之前那個陳大小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躲過隨處可見的搜尋人員,陳菲菲低頭急忙向前走著,卻冇發現後邊跟著的男人。

走到衚衕的陳菲菲,感覺到後邊有人跟著,一張臉都白了白,腳步加快。

後邊的人見狀,也加快了腳步,緊隨其後。

下一秒,男人就被當頭一棍,人差點打倒在地。

驚呼一聲,“啊。”

陳菲菲扔下手裡的木棍,轉身就向衚衕外跑。

男人手捂著頭,感覺手心一片溫熱,抬手看了看,鮮血已經沾染了手心。

“喂,你彆跑,我隻是想幫你,你出去就會被髮現的。”

陳菲菲的腳步一頓,驚恐的雙眼看向男人。

他是誰,怎麼會知道自己的事?

“你到底是誰?”陳菲菲疑惑的開口,手裡的孩子緊緊的抱著,冇放鬆一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