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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跟她生活有多累嗎?”

顧南城對陳由美失控的咆哮,“我早就受夠了她的強勢,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她的,冇有我她南蕁什麼都不是,憑什麼還要我哄著她遷就著她?”

陳由美像是被嚇到,驚恐的看著他。https://www.wanantxt.com

顧南城察覺自己的失控,深深吸了口氣,“抱歉小美,我不是在凶你,我隻是壓抑的太久了。”

陳由美將眼淚擦了擦,將臉埋進顧南城的胸膛,溫柔體貼的說,“你若是願意,我會是個很好的聆聽者。”

顧南城伸手緊緊摟著她的腰,沉默半晌纔開口說道,“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想把我媽和我妹接過去住的。我媽身體不好,西西學業重經常留校,北城又自己住在外麵,雖然家裡有傭人,但我始終不放心。”

“當初因為我媽反對我和南蕁在一起,我才帶著她搬出來住。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媽早就認可了她,明裡暗裡說過好幾次想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這樣也能多陪陪歡歡,但南蕁一直不答應。”

“我媽現在身體一年不如一年,我還能陪她多久?可南蕁記恨著當年的事,就是不肯跟我一起儘孝道。”

“為了這件事,我跟她吵過幾回,但她就是不肯點頭,還當著我媽的麵說,“你要是把你媽接過來,我就帶著歡歡出去住,”我聽著這話當時心都寒了。”

陳由美緊蹙秀眉道,“贍養老人是做兒女應當承擔的責任,伯母老了就是想兒女陪在她的身邊,南蕁姐這樣說,該有多傷伯母的心。”

顧南城繼續道,“那次爭吵過後,我媽就再冇有來過家裡,所以小美,我跟南蕁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真的跟你冇有關係,所以你不用自責。”

陳由美心疼的抱住了顧南城,懂事體貼的道,“如果我是南蕁姐,我一定不會讓南城哥這麼為難。”

顧南城捧起陳由美的臉,看著她的雙眼問,“如果是你,你願意跟我一起孝敬我媽嗎?”

陳由美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我愛你,自然也願意愛你的家人,和你一起照顧她們。”

顧南城聽後十分感動,忍不住在陳由美額頭落下一吻,緊緊的抱住她遺憾的歎息,“你這麼溫柔善良,為什麼我冇有早點遇到你,小美等我,我一定會娶你為妻。”

陳由美嘴角高高揚了起來。

這晚顧南城留宿西城綠湖,陳由美為他下廚學做飯,讓他十分感動,飯後顧南城就抱著陳由美回了臥室,片刻便滿室激情……

第二天,南蕁剛把顧歡送上校車,顧南城就開車回來了。

南蕁就像冇看見他一般,徑直朝屋內走去。

顧南城看著南蕁纖細的背影,狠狠地甩上了車門,大步追上前,用力扣住南蕁的手腕,“你把我的錢轉去哪了?”

南蕁回頭冷漠的看著他,“放手。”

顧南城鬆開了她,看著她暗淡發黃的臉色嫌棄道,“你以為我想碰你?既然你已經將錢轉出去,我們現在這樣也冇有意思,不如乾脆就把婚給離了吧。”

南蕁扭了扭被他握過的手腕,冷漠的說道,“我說了,想離婚可以,拿你全部身家來換,要我幫你算算是多少嗎?”

顧南城不再掩飾心中的厭惡與輕蔑,“南蕁,做人彆太貪心,否則最後什麼也得不到,你轉出去的錢,我一樣能把它拿回來。”

南蕁冷笑,“你儘管試試。”

“好,這是你逼我的。”

顧南城當著南蕁的麵,就打電話給律師讓警方配合調查,然後又致電給秘書,讓他找黑客追蹤資金最終去向,並命令一個小時後,他要見到結果。

南蕁冇有理會他,毫不擔心的上了樓。

掛掉電話後,顧南城回房收拾東西,這一次他要把他的東西,全部帶走了。

南蕁就坐在一旁冷眼看著他,什麼都不說。

顧南城將所有東西都拿走,連一隻襪子都冇留,傭人拖著好幾個行李箱下樓,主臥和衣帽間頓時空蕩了不少。

這時還冇有電話進來,顧南城不耐煩的走到陽台,打電話去問。

南蕁如願聽到顧南城氣憤的罵人,嘴角揚起抹冷嘲。

那些錢她都轉到了境外的銀行,不同國家十幾個賬戶,顧南城就是能查到,短時間內也阻止不了。

果然,顧南城進來的時候臉色很黑,南蕁似笑似嘲的看著他,“怎麼樣,能拿回來嗎?”

顧南城說,“隻要我想,就能拿回來。”

南蕁笑道,“不,你拿不回來,我會在你凍結之前,以我們兩人的名義,將資金全部捐獻給孤兒院,一分都回不來。”

顧南城被南蕁這話氣的臉色鐵青,目光冰冷的落在她消瘦暗淡的臉頰上,極其嫌惡的說道,“都說相由心生,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還有一點當年的模樣?”

南蕁覺得很可笑,“我跟你在一起年方十八,那會兒大好青春年華,將近十年了,你還奢望我貌如少女,容顏不改?那賤人年輕,你讓她生個孩子試試。”

“閉嘴,彆再讓我聽見那兩個字。”

顧南城勃然大怒,“誰都會有老去的一天,有的人溫柔慈祥,有的人刻薄刁鑽,你現在的麵相,就是後者。南蕁,彆讓自己成為曾經最厭惡的人。”

南蕁拿起桌上的菸灰缸,便狠狠朝顧南城身上砸了過去,怒指著他歇斯底裡的尖叫,“這個世上誰都有資格說對我說這些話,唯獨你顧南城冇有,是你,是你讓我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顧南城看著麵前歇斯底裡的女人,後退了步拿出根菸點燃,“所以,你到底想要什麼,這婚我是離定了。”

南蕁剛剛情緒失控,現在身體在發抖,她將臉彆了過去,用力擦掉眼角的淚水,半晌才恢複平靜,揚著嘴角看向顧南城,“想離婚跟那賤人雙宿雙飛,做夢。”

顧南城吞了口白煙,徒手將煙掐滅,臉上已經找不到一絲怒氣,有的隻是冷漠如冰,“既然如此,那便好自為之。”

說完這句話,顧南城離開了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