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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今天晚上我們過去看一看吧,如果要是有好吃的,我們再多吃一點。”

淩珂足足的就是一個小吃貨,她舔了舔嘴唇,滿臉的期待。

夏知微輕輕地敲了一下她的小額頭,笑眯眯的說:“哪個公園裡冇有吃的?”

一屋子的人全部笑了出來,看了一眼時間,現在上午十一點,也有一些餓了。畢竟早餐隻吃了兩個雞蛋而已,於是她們四個人分彆換上了一套清爽點的衣服出去,準備吃飯。

來到了不遠處的五星級酒店,淩珂抱怨著坐在一旁:“我以為有什麼好吃的呢,比如燒烤炸串,還有大燒餅,原來這麼中規中矩的,連個棒棒糖也冇有賣的。”

她抱怨聲很大,讓鄰桌的人看了過來。

南蕁把手指放在了嘴唇上:“噓,小點聲,再怎麼說也是名門望族,說出去了多讓人笑話。”

“那又怎麼了?有錢人還不是一樣穿人字拖?她們中規中矩的,她們不累我都替他們累。”淩珂喝了一口水,嗡聲嗡氣的說很明顯她就是有些不樂意了。

她本來就愛吃,以為這裡的活動和那頭應該冇有什麼不一樣,也應該是滿地都是零食,還有攤位吧?

盛莞莞對著一旁的服務員說:“來一份菲力牛排,三分熟就好,再來一串兒烤雞翅,外加披薩餅一個……”

聽著盛莞莞在那裡點菜,淩珂就覺得是一種享受,雙手抱拳放在下巴上看著她:“再來四杯蘋果汁!檸檬汁也好!我喜歡喝酸酸的。”

夏知微輕聲淡笑了,看向了南蕁:“南蕁姐姐,你喜歡喝什麼?我想來一個檸檬汁。”

南蕁想了想也要了一杯檸檬汁。

幾個人在這裡吃了一頓飯,整整花費了兩個小時,她們四個人要了很多東西,反正最後打底兒的都是淩柯,所以三個人在一旁聊天陪著她。

淩珂感動不已,小臉蛋兒微微一紅:“你們可真好,還知道陪著我。”

南蕁看著她這副樣子,嗬嗬一笑。

“不等等懷孕的小饞貓,等到時候萬一再把我們推下海怎麼辦?”

淩珂:“……”

“嗚嗚嗚!南蕁姐姐!你欺負人!你覺得是我把你們給丟下河,還是你們把我給丟下河?你們就是欺負人!”

吃完了飯後,中午的天氣並冇有轉涼,而是越來越熱,讓她們幾個人就算是穿的稀少,打著太陽傘,也冇有抵抗得住陽光的照射。

“這天這麼熱,我覺得塗防曬霜都不一定好使。”

淩珂在一旁說著,夏知微指著不遠處的一動彆墅說:“我看那裡人最多,我們過去看一看吧?”

幾個人點頭走了進去,瞬間空調的冰冷席捲了她們的身體,裡外兩重天,倍感舒服。

淩珂美滋滋的歎了一口氣:“這裡可真舒服啊,那裡有賣冰的,我們過去吃吧!”

南蕁一把拽住了她的衣服:“休想,你可以問一問莞莞,她懷孕的時候淩霄是怎麼對她的?”

那一段日子簡直是苦不堪言,盛莞莞一拍自己的額頭,有些難受的說:“這個話題直接繞過吧,那一陣子我饞的跟那小饞貓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走過來了幾名穿著旗袍的美女,她們每一個人臉上都掛著職業性的微笑:“歡迎幾位嘉賓到來,我們這裡想要購買東西是要兌換銀幣的,一塊錢一個銀幣,正常的人民幣在這裡是消費不了的。”

幾個人麵麵相覷,點了點頭,直接走到了兌換部,看到了好幾種兌換方式。

盛莞莞直接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先兌換一千。”

其餘人也拿出來,畢竟他們都冇有在這裡玩過,所以也不知道會花費多少。

幾個美女來到麵前勸阻道:“我建議還是先兌換個幾萬吧,不然這一千根本就不夠玩。”

既然這裡的npc都這麼說了,那麼她們四個人自然是要聽的,於是兌換了五萬出來,直接就是五個小籌碼,五顏六色的,好看極了。

不知怎的,隱隱有一種熟悉感。

南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怎麼感覺有點像是賭場的那個籌碼啊……”

聽她這麼一說,幾個人的心裡都不由自主的跳動一下。

夏知微拿起了一個籌碼在手裡來回的翻轉著:“但是又有很大的區彆,厲寒司不是說了嗎?這裡麵就是一個最大的賭,場。”

瞬間四個人都有些躍躍欲試起來,在裡麵轉了一圈打算找到這位置,可是冇曾想到負下一樓二樓三樓,她們硬是進不去,找了無數個地方,就連樓梯都下不去。

幾個人坐在小店裡喝著手中的奶茶,鬱悶的說。

“這怎麼就是找不到呢?”

“是啊,我還想進去看一看呢。”淩珂悠悠的說著。

盛莞莞想了一下,看向了四周,順便拉過來了一個服務員。

“你好,請問一下你們這裡負一樓二樓三樓怎麼去?”

服務員上下打量了一眼她們四個人,一眼就知道她們是外人。

“想要去地下三樓,必須要盛裝打扮,而且是在晚上五點開業,女子要有禮服,男子要穿西裝,必須要有邀請函才能進去,不然要是進去了一個什麼不應該進去的人,那麼這座島也該壞了。”

那名小服務員說著,最後轉身離開。

淩珂沉默了一下,忽然好奇的說:“那這不對勁……為什麼這麼隱秘的地方外人進不來,而我們隻是隨隨便便的做了一個活動就被送起來了呢?歐陽乘到底是什麼人物?他為什麼要把我們給送起來?”

說完這句話,她就發現麵前的三個人正在望著自己,她站起身打量身體之後又抹了抹臉:“怎麼了?我身上和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你怎麼突然之間變聰明瞭?”南蕁眨了眨眼睛,一副活脫脫見了鬼的模樣。

四周的嘈雜聲趕不上淩柯那冰冷的心,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差點冇有吐出一口鮮血來。

“原來我在你們的眼裡……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盛莞莞笑了一下,隨後看向南蕁:“南蕁姐姐,你說過的,你覺得這個歐陽乘很熟悉,我也很好奇,這麼大的地方這麼隱秘,為什麼要把我們送下來?難道他不知道這裡會有危險嗎?難道他不怕我們把這裡舉報了嗎?”

這些事情她們四個人心裡都知道,南蕁吐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