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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可真是大陣仗,連武皇七重的強者,都出動了。

可見,銀豐欲殺陸鳴之心有多強。

“殘害同門?可笑,我師弟不過是殺了個廢物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這樣的廢物,留在龍神穀,也不過是浪費資源,還不如早殺了好!”

雪凝心冷冷道。

現場,許多人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道理?這真的太霸道,太狂妄了。

“你...”

那個武皇七重強者,還有銀豐,都愣住了,麵對雪凝心,他們都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完全就是不講道理!

“現在,趕緊給我滾,不然,我一個個轟出去!”

雪凝心嗬斥。

“雪凝心,看來今日你是一定要插手了,那就連你,一起拿下!”

那個武皇七重的強者冷漠開口,一道強大可怕的氣息,爆發而出,向著雪凝心壓了過去。

轟!

雪凝心身上,也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武皇五重!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雪凝心的修為,是武皇五重,但那種強大的氣息,卻驚人至極,居然能與那武皇七重的強者抗衡。

“千山拳,殺!”

那武皇七重的強者,猛然大喝一聲,踏步而出,一拳向著雪凝心轟去。

一拳轟出,天空中彷彿出現了重重大山,向著雪凝心鎮壓而下。

吼!

此刻,雪凝心身上,傳出一聲驚天龍吟,讓雪凝心身上的氣息,更強一分。

雪凝心,同樣也一拳轟出。

一拳轟出,雪凝心的拳頭,彷彿化為了冰,散發出可怕的寒氣。

轟!

雪凝心一拳,與那重重大山,撞在了一起。

現場,響起看可怕的轟鳴聲,然後,大山直接被冰封了,然後炸裂開來,一股股可怕的寒流,四散而出,瀰漫四麵八方。

現場的溫度,急劇下降,一些修為低的,渾身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渾身佈滿了一層冰霜。

武皇七重強者,與雪凝心的身體,同時一震,向後連退。

“好強!”

“妖孽啊!”

許多人心裡閃過一句話,震驚的看著雪凝心。

陸鳴眸光,也露出驚訝之色。

雪凝心的戰力,超出了他的想象。

雪凝心,武皇五重而已,居然能與武皇七重的強者抗衡,還要知道,武皇七重,已經是高階武皇,戰力絕對驚人無比,跨入了另外一個層次。

在龍神穀這樣的宗門,高階武皇,已經算是中層力量了。

“再來!”

雪凝心一退,眼中露出興奮之色,身上傳出龍吟,頭頂,隱約可見一條雪白的雪龍虛影,浮現而出。

“這位師姐,還真是好戰!”

陸鳴不由這樣想。

想起了當初和雪凝心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雪凝心不由分說,就是一拳。

“住手!”

就在這時,天空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老者,強大的氣息,瀰漫全場,讓所有人身上,都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壓力。

聖境強者!

毫無疑問,天空中出現的老者,是聖境強者。

這個老者,身穿金龍長袍,與罰龍殿的人,所穿的幾乎一樣。

罰龍殿的長老。

“屬下,拜見長老!”

果然,那些罰龍殿的青年,見到這個老者,紛紛行禮。

其他人,也跟著行禮。

罰龍殿長老一來,雪凝心與那武皇七重強者,自然同時罷手,冇有再戰。

“到底這麼回事?”

罰龍殿長老皺眉,問道。

他之前,得到通報,說有不少罰龍殿的高手,彙聚雲龍穀,他立馬就趕來了,剛好見到雪凝心與罰龍殿高手大戰的一幕。

“稟告長老,晚輩銀豐,銀龍穀主之孫!”

銀豐搶先報出自己的名號,然後道:“事情這樣的,這個陸鳴,殘害同門,謀奪寶物,罪大惡極,我與諸位罰龍殿的師兄,正要捉拿此人。”

“殘害同門?”

罰龍殿長老眼中寒光一閃,看向陸鳴,道:“可有此事?”

“銀豐一張狗嘴,胡亂咬人而已!”

陸鳴淡淡說道。

“陸鳴,你說什麼?”

銀豐怒視陸鳴,陸鳴居然敢說他是狗。

“狗,銀狗!”

陸鳴淡淡的說道。

銀豐氣的臉色發青,向著罰龍殿長老一抱拳,道:“長老,此人殘害同門,證據確鑿,我已經派人,去取過證了,還望長老秉公辦理,否則,恐怕龍神穀其他人寒心啊!”

“陸鳴,你有何話說?”

罰龍殿長老看向陸鳴。

“當然有話說,因為徐龍是被人控製了...”

接著,陸鳴將此行的任務,講了一遍。

這一次,講的比上一次更加清楚,當然,有些重要的點,陸鳴掠過,或是稍微修改了一下。

如,那魔魂長老追擊陸鳴,被陸鳴用鎮獄碑擊潰了肉身,這一點,陸鳴並冇有講,隻是說對方受創嚴重,冇有追上他,被他給跑了。

“你說什麼?邪靈教?”

當陸鳴說完的時候,罰龍殿長老,身上瀰漫出一股可怕的氣息,眼中,露出一絲驚懼之色。

“是的,長老!”

陸鳴躬身道,心裡卻驚詫。

陸鳴說出邪靈教的時候,這位聖境長老的眼中,都露出驚懼之色,這種驚懼之色,和當初徐龍一樣,是發自內心的敬畏。

目光再一掃,發現龍神穀許多弟子,聽到邪靈教之後,眼中也露出了驚懼之色。

“邪靈教的長老,邪靈教的長老,居然還活著?難道邪靈教,要死灰複燃了嗎?”

罰龍殿的長老,口中喃喃自語,眼中驚懼之色更濃。

“陸鳴,胡說八道,邪靈教八萬年前,就被大陸上,無數勢力聯手剿滅了,什麼邪靈教的長老,活了八萬年,都是放屁,現在是死無對證,你怎麼推都可以了!”

銀豐大叫起來,眼中閃爍著陰狠之色。

今日,他一定要趁此機會,擊殺陸鳴,至少也要廢掉陸鳴的修為。

“陸鳴,你所說的一切,可有人證?可有證據,證明你說的一切是真的?能證明你清白的?”

罰龍殿長老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重新看向陸鳴。

“證據,很簡單,馮家如今,還有許多人活著,必定還有人之知道內情,把馮家之人,找來問問,就可知我所言,是真是假了!”

陸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