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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端起茶盞,小啜了一口,“秦掌櫃的不用客氣,儘管說。”

秦九月微微躬身,“王爺,京城這邊的市場,還請您留給我。”

端王眨眨眼睛。

瞬間就明白了秦九月的意思,“秦掌櫃的是想在京城開店?”

秦九月嗯了一聲,“不瞞王爺說,我是有這個打算,因為過段時間我們家裡人會過來,家裡人多了,總得另外尋覓一條賺錢的路子。”

端王眯了眯眼睛,“其實,如果秦掌櫃的完全相信我,塞外的這一條路,足夠秦掌櫃的一家人衣食無憂了。”

秦九月知道麵前這位王爺也不是傻子。

和聰明人說話冇有必要藏著掖著找理由。

開門見山的說,“就像王爺的產業遍佈京城各處一樣,雞蛋總要放在不同的籃子裡,纔不至於在其中一個籃子出問題的時候,所有的雞蛋跟著一起遭殃。”

端王哈哈一笑。

倒是出乎意料她這樣直接,“好,我答應你,其實,我在京城這邊也從未涉及胭脂水粉之類的生意,因為......商人的地位你也知道,本來經商這件事情就讓父皇很是惱怒和失望,若是再讓他知道,我還涉足了胭脂水粉這些女人用的東西,怕是會大動乾戈。”

端王剛走。

秦九月就找來家中傭人,讓他們去尋找蘆薈,蘆薈這種植物是很容易養活的。

家中的蘆薈是之前秦九月從外麵挖來的,養了這一段時間,每一顆蘆薈的根部又發出了無數個小蘆薈,秦九月把他們一個個的分了盆,現在小蘆薈也長得蔥鬱旺盛。

隻是......

唯一蔫了的蘆薈,就是被小姝兒撒了金瘡藥的......

為此,小傢夥還難過了一些時日,被秦九月好好開導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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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和威寧侯湊到一起。

寧王主動說道,“前段時間去江家搜尋了一番,冇有找到張順,看來,江謹言和張順果真冇有關係,舅父如果想用,就儘管用吧。”

威寧侯捋了捋自己的山羊鬍,“一早就跟你說,你就是不信我,不過,也不知道江謹言這小子最近做什麼?我有心找他,拉攏他,結果連人影都看不見。”

寧王笑了笑。

威寧侯繼續又說道,“朝陽公主成親,皇帝允許你出去送親嗎?”

寧王搖頭,“暫且還不知道,宮中那邊什麼訊息也傳不來,加上母妃現在也被禁足之中,皇上也不去母妃那裡,好像安插在宮中的耳目都被掩上了,堵上了,閉目塞聽,本王現在啊,就靠著舅父傳來的訊息過日子了。”

威寧侯乾巴巴一笑,“日子倒是也過得快,你也不用太過於焦慮,目前朝堂之上冇有任何的變化,睿王依舊花天酒地,把那種地方的女人抬進家之後,現在又看上了另外一個姑娘,果然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賢王那邊也不必擔心,冇有什麼大動靜,估計是你這件事,也給賢王提了個醒,過猶不及,欲速則不達。

皇帝身體好好的,這樣的局麵就不會輕易改變。”

威寧侯頓了頓,看寧王冇有接話,尷尬了一下,繼續說,“唯一讓我頭疼的是寧國公,按理說你那管家出來擋了視線之後,孔霜的那件事情就算過去,他那段時間同我雖是不說話,可以勉強能相處,但是今天早上在朝堂上,他好像莫名其妙地嗆白我,退朝以後,我主動找他說話,他正眼都冇有看我一眼,不知道這老頭是又知道了什麼?”

聞言。

寧王的眼珠子微微動了動。

他腦海中率先想起的就是沈雲嵐和睿王成親的那天晚上,自己喝了幾杯酒,藉著酒意去找了孔霜,想要生米煮成熟飯的事兒。

想到這裡。

寧王用餘光偷偷的看了一眼威寧侯,抿了抿唇瓣。

半晌,纔開口說道,“是不是懷疑什麼了?還是說有人跟他說了什麼?”

威寧侯嗯了聲,“有可能,當初審問這個案子的是沈毅。”

寧王嗬嗬一笑,借坡下驢,“冇想到平西候府和寧國公府什麼時候這麼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