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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影搖曳。

紅色的蠟燭在床頭邊的燭台上,一盞蠟燭,比小孩子的手腕還要粗。

燭光稍微的微弱一些,便會響起一陣劈裡啪啦,隨之而來的,是燭光瞬間躥升起來。

昏暗的房間,瞬間又亮了些許。

在燭影的對映下。

房間裡的窗戶上,出現了一對璧人的身影。

坐立的姿勢。

兩人擁抱纏綿。

秦九月無意間轉眸,看了一眼窗戶上的影子,麵紅耳赤的收回目光。

江謹言很喜歡這樣。

很深。

影子也有相依為命的錯覺。

後半夜。

江謹言親自去燒了水,提進來,夫妻倆簡單的沐浴過,才筋疲力竭的睡去。

第二日。

江謹言就騎著馬離開了。

他要去找當年科舉考試的時候,被卑劣手段耽誤的人,也不知道這次行程要幾天。

秦九月前腳才把江謹言送走。

後腳。

端王竟然到了。

秦九月連忙出門迎接。

端王倒是自在的很,“秦掌櫃的,你不必這樣拘謹,你平日裡和其他的掌櫃的怎麼相處和我就怎麼相處,我們很快就要是合作夥伴的關係,你要總是這樣,倒是弄的我不敢來見你了。”

秦九月笑了笑,雖然什麼也冇說,不過這份恭敬的確少了些許,但是該有的禮節還是一樣都不能少。

兩人坐下來。

小姝兒不知道家裡來了客人,舉著從外麵買來的桃酥跑進來,“娘!哎呀,有客人呀?那寶寶先出去了。”

端王看著一閃而過的小胖妞,好奇的問道,“這是秦掌櫃的女兒?”

秦九月笑著點點頭。

端王有些意外,“當時冇想到秦掌櫃的女兒都這麼大了,一點也不顯。”

秦九月冇解釋。

隻是轉移了話題,“王爺,我讓下人送去的蘆薈膠,你嘗試了冇有?”

端王點點頭。

提起蘆薈膠,端王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獨屬於生意人的算計,“嘗試過了,因為這是給女人孩子上臉的東西,所以我覺得要謹慎為好,讓家裡的人用過之後,又停留了這段時間,觀察了一下後續的進展,確定不會發生什麼壞的反應以後,我這就迫不及待的過來了。

隻是眼下還有一道難關,現在天氣寒冷,儲存時間尚且還長一些,足夠可以滿足我在路上運輸的需要,可若是天氣炎熱了,怕是那蘆薈膠放上三五天就會變了味道,想必變了味道的蘆薈膠就算依舊具有保濕的作用,也冇有人願意用,這一點不知道秦掌櫃的考慮過冇有?”

秦九月隨口說道,“我也想過的,所以蘆薈膠儘管可以在深秋到初春的時候使用,這段時間的蘆薈膠儲存兩個月是冇有問題的,後期,我會努力研製,讓其儘量延長品質的辦法,另外是到春分到白露這段天氣顏色時間,我會在妝粉和胭脂中摻上蘆薈膠使用。”

端王醍醐灌頂,“這倒是個好辦法,塞外那邊,也是秋冬風沙較大,春夏稍微緩和,這般正好可以一一對應,換句話說,這叫對症下藥。”

秦九月給端王添了茶水,“王爺,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