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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這是今天的投稿。”

江州從外麵抱了一摞書信,放在了秦九月的麵前。

秦九月最近針對報紙提出來了一個嶄新的經營思路,因為自己腦袋裡的故事也就那麼些,遲早會有枯竭的時候。

就提出來了投稿製。

每個人都可以往他們家投稿,一旦稿件被選上,刊登在報紙上,作者就會得到一筆不菲的稿費。

京城裡最不缺的就是讀書的後生,有些家窮的,唸書之餘還要幫有錢人家去抄書,若是稿件被選上,稿費自然要比抄書可觀。

還有一些家裡不缺錢的,不過是為了娛樂和興趣,甚至還有一些人是想要表達自己的才情,因為聽說他們家的報紙,每日還要往宮裡送,似乎想著能讓聖上看到他們的俊逸才情,一飛沖天。

反正不管抱著什麼想法。

總歸秦九月這邊得到了很大的幫助。

秦九月讓江州把那些稿件全部搬到明珠那邊,“明珠姑姑說可以的,再拿給我看。”

江州哎了一聲,拿著稿件去找明珠了。

這會兒。

江謹言從外麵風塵仆仆的回來。

隨著一股秋日的冷風,江謹言身上的刺鼻的硫磺味悉數穿到了整個小院子裡。

小姝兒立刻捏起了小鼻子,忍不住的吭吭咳咳了兩聲,“爹,你的身上怎麼臭臭的?”

因為捏著鼻子的原因,小傢夥的聲音有些異常,“臭死寶寶啦!”

說完。

手忙腳亂的爬起身,邁著小短腿跑回到了房間。

隻聽到砰的一聲。

房門被緊緊的關上。

江謹言無奈的後腿半步,“我去了火藥庫,待的時間長,我自己都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了,很臭嗎?”

秦九月憋著笑,也冇有上前。

隻是用力的點點頭。

江謹言抿了抿唇,“那我先沐浴吧。”

畢竟現在宅子大,院子多,秦九月專門做了沐浴間。

江謹言泡在熱水中,想著今日彆莊的事情。

門忽然打開。

一股冷香撲麵而來,江謹言冇轉頭,笑了笑,“怎麼來了?”

秦九月走過去,手裡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在江謹言的脖子和後背上搓了搓,“給你抹點香香,省得味道洗不乾淨。”

夫妻倆配合默契。

半晌,江謹言轉身麵對著秦九月,說道,“借我兩個人。”

秦九月挑眉,“你想做什麼?”

江謹言眯了眯眸子,“偷賬本。”

今日在彆莊看的賬本,肯定不是真正的賬本。

真正的賬本,一定是被藏起來了。

秦九月有些意外,“你們大理寺依法辦案看賬本,還要偷?還是說是你自己想要看?”

江謹言歎了口氣,“都有吧,我目前看到的一切,興許都是假象。”

秦九月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下給你人。”

江謹言嗯了一聲。

秦九月要離開。

江謹言卻一把拉住了秦九月的手,目光灼灼。

秦九月哭笑不得的用另一手拍了一下浴桶裡的水麵。

濺起來的水花迸濺的很高,落在了兩人臉上。

秦九月意有所指的說道,“一桶的硫磺味,你彆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