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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著的,還睡得挺香的。

第二天一覺睡到天亮。

腰痠背痛的坐起來,穿好衣服,迫不及待跑出去,“小姝兒,你爹去大理寺了?”

小姝兒點點頭,托著數不清的幾層下巴,“是呀,我爹臨走之前說娘昨天晚上乾了半夜的活,太累了,千萬不要把娘吵醒,寶寶一直坐在這裡給娘守門呢。”

這小稀罕東西!

秦九月蹲下來。

親了親小閨女的臉頰,那軟軟的觸感,讓秦九月感覺自己像是陷進了棉花裡麵似的,“乖崽崽,等娘中午給你做好吃的。”

小姝兒雙手讚成。

秦九月走到府門口。

秋日的暖陽光芒發紅,迎著陽光秦九月眯了眯眼,距離一條街道的街市上,依舊是熙熙攘攘的叫賣聲,家門口的大路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一上午冇等到訊息。

到了下午,沈雲嵐匆匆跑來,氣喘籲籲的說道,“九月姐,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有人想要害孔霜?”

秦九月一把捂住了沈雲嵐的嘴,看了看四下無人,才把人拽到了自己的院子裡,“你聽到什麼風聲了?”

沈雲嵐鬆了一口氣,“我偷偷聽我爹和我娘說,今天在宮裡上朝的時候,孔笙忽然狀告威寧候父子,說是在昨天孔霜碰到土匪的地方,土匪跑掉之後,孔家人在地上撿到了土匪遺留下來的令牌,而那塊令牌正是威寧侯府的令牌。”

秦九月聽的津津有味,“然後呢?”

沈雲嵐:“威寧侯父子倆自然是矢口否認,甚至還倒打一耙,說這件事情是寧國公府自導自演的,目的就是為了陷害他們,昨天本來孔霜和孔夫人經過了那次襲擊,孔家人就一直憋著氣,在朝堂上聽到威寧侯這樣說,寧國公怒了,當場就吵起來了。”

“然後呢?”

“眼看著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皇帝自然把這件事交給了大理寺宋太公,讓宋太公一定要查明真相,給無辜的人一個公道,我再偷偷跟你說,皇帝下朝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將寧妃娘娘禁足了,這事是我和我娘去看姑母的時候,遇上公主,公主偷偷告訴我的,你說,皇帝是不是懷疑這件事情和寧王爺母子倆脫不了乾係啊?”

秦九月但笑不語,這事兒,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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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

宋太公又罵罵咧咧的回來。

冇有一個人敢上前搭話。

宋太公一個人在書房裡罵了好半晌,才讓人把沈毅和何林叫了來。

語重心長的說道,“這件事情你們兩人給我好好查,這可是當今聖上親口指派的案子,要是有一點紕漏,我唯你們兩人是問。”

沈毅其實心知肚明,威寧侯出事,寧王脫不了乾係。

可宋太公明明知道何林是寧王的人,為什麼還要讓何林接受這個案子?

難道宋太公就不怕在辦案的過程中,何林會時不時的向寧王泄露機密嗎?

沈毅一時之間在腦海中閃過這幾個問題。

還是說,宋太公想釣魚!

想釣魚的話,冇有魚餌怎麼能行呢?

沈毅忽然覺得柳暗花明起來,“太公放心,學生和何大人,一定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何林的眼珠子轉了轉,也趕緊跟著重複了一遍,隻是這心裡......

也已經在激動的蠢蠢欲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