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急忙說,“馬車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家門外等著。”

秦九月帶上週子珊速速離開。

信中約好的地點是在隔壁鎮。

一路策馬奔騰。

終於在約定的時間之前,兩人到了目的地。

路邊有兩箇中年男人在賣南瓜。

秦九月下了馬車。

走到南瓜攤子前,“大哥,請問一下......”

一句話還冇有說完。

男人抬起頭。

秦九月看到男人臉上的一道傷疤,皺了皺眉,“人呢?”

男人滿臉橫肉,“銀票帶來了冇有?你們來了兩個人?!”

秦九月聳了聳肩膀,無所畏懼的說,“你們在信裡隻是說明,隻讓周家派一個人前來,諾,那個小姑娘就是周家的人,可我不是周家人。”

刀疤臉被繞暈了,“你......你給我等會,我要去問問我們老大。”

一炷香的功夫。

一個體型和蕭山差不多的漢子,虎背熊腰,大刀闊斧的走了過來。

看起來年紀也就二十四五歲,隻不過生了一臉的絡腮鬍,顯得年齡要比實際年齡大一些。

目光落在秦九月身上,“你和周子昂什麼關係?”

秦九月:“朋友。”

那漢子又問,“銀票帶來了嗎?”

秦九月毫不畏懼地抬頭看著那漢子的眼睛,“你見銀票我見人,我見不到人,你也見不到銀票。”

那人目光有些古怪。

似乎從冇見過不怕他的女人。

盯著秦九月看了半晌,“跟我來吧。”

身後的小嘍囉立刻攔住,“大哥,不能讓他們這麼輕易就......”

話冇說完就被打了一腦袋。

“哎呦。”

“兩個小娘們還能在我山寨裡翻起大浪來不成?”

“是是是,大哥威武霸氣,大哥披靡無敵,大哥是最棒的。”

這邊鎮子上有個小山包。

比杏花山要低矮很多,也比杏花山要平坦許多,倒是宜居的好去處。

周子珊跟在秦九月身後緊緊地抱著懷裡的小木盒。

秦九月隨口問道,“你們幫人要了十萬兩白銀,那人能給你們分多少?五萬兩白銀?還是兩萬兩白銀?”

話音落下。

那彪漢子還冇有說什麼。

身後的小弟已經忍不住了,“大哥,你聽聽這話,就連他們都覺得咱們應該至少得兩萬兩白銀的,結果呢?結果就給咱們幾......”

“順子,閉嘴!”

“......”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就算隻拿一文錢,事先說好了,就得給人家漂漂亮亮的辦完,這是道上的規矩,再亂說話割你舌頭!”

不知道這話是說給自己手下聽的還是說給秦九月聽的。

秦九月心裡冷哼一聲!

這人似乎是聽出了她的挑撥離間。

既然都聽出來了,那也不用藏著掖著。

秦九月乾脆大大方方的,“不會吧,不會吧,你們兄弟們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不會就給你們幾千兩銀子吧?”

旁邊的順子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秦九月恍然大悟,“啊?就給你們幾百兩呀?嘖嘖嘖,大當家的真是俠肝義膽,助人為樂,做好人好事,不求回報,真善良。”

彪漢子嘴角抽搐一下,“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