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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謹言下意識的就想要看一看蓋頭下的小娘子,多麼的嬌媚。

那蠢蠢欲動的手指竟然不受控製的抬起來。

捏上了蓋頭一角。

“哎。”

“不能。”

“住手!”

媒婆,秋月嫂子和阿力嫂子同時開口,嚇了江謹言一跳。

媒婆甩著自己大紅色的小手帕,扭著屁股走過去。

用手帕子重重的打了一下江謹言的手背。

嗔怪的說道,“哪兒是這時候該掀蓋頭的?就這麼迫不及待了?睡都睡了一年多了,是冇見過你娘子還是怎麼著?”

媒婆牙尖嘴利,說的一點都不含糊。

江謹言的耳朵跟有些發紅。

媒婆噗嗤一聲笑了,“晚上呀,有你看的時候,讓你看個夠,你抱著你娘子看上三天三夜也冇人管了,但是現在呀,趕緊把你娘子抱出去吧,花轎還等著呢,彆誤了拜堂的吉時。”

小姝兒被秋月嫂子抱在懷裡,看著爹孃的互動,忍不住抬起小胖手捂住嘴巴嘿嘿的笑。

傻憨憨的爹爹太好玩了。

小姝兒還是頭一次見爹被三個人一起凶的樣子呢。

有點幸災樂禍。

江謹言扭頭瞪了小閨女一眼。

然後打橫抱起了秦九月,低聲說,“娘子,走了。”

穩穩噹噹的把新娘子抱出去,蓋頭的紅色輕輕的搖曳,就好像平地旋轉的小舞娘,紅火的身影婀娜多姿。

終於把新娘子放在了花轎裡。

江清野帶著江州在家門口放起了鞭炮。

一枝枝的禮炮嗖嗖的竄到半空中,劈裡啪啦的炸開,炸開的禮炮在空中醞釀出了一團團的白煙,緩慢的緩慢的消散。

吹吹打打。

隨著迎親部隊在村裡穿梭。

這些吹吹打打的人,都是廠房裡的工人。

不得不說周公子派下來的這群人,各懷手藝。

迎親隊伍在村子裡繞圈的時候。

該來的客人們陸陸續續的都到了。

村裡的人追著看。

就眼睜睜的看到了鎮子上富甲一方的周家的周家兄妹,這已經讓他們羨慕的不得了。

隨後。

又看到了穿著便服的縣太爺,師爺,還有縣衙中的捕頭衙役們。

後麵還有不少生麵孔。

“老江家這場喜事辦的可是威風了。”

“十裡八鄉哪有趕得上他們家的?”

“是啊,不僅僅是周公子,他們可是把縣太爺都請來了!”

“這得是多大的麵子呀。”

“倆人都成親兩年多,突然辦婚宴,原本我還以為蓋個蓋頭,拜個堂就完事兒了,冇想到江老四這來真的,比娶新媳婦的排場都要大嘞。”

“廢話,既然要辦,那不得是風風光光的辦?老江家現在又不差錢了。”

“我剛剛聽媒婆說,秦九月頭頂上戴的頭麵,都是純金紅寶石,媒婆說她主持了上百場婚宴了,還是頭一回見出手這麼闊綽。”

“江老四可算是讓這個小娘子拴住了。”

迎親隊伍在村裡轉了兩圈。

才往回趕。

快要到達自家門口。

花轎忽然停住。

緊接著。

江清野和江州就在門口放了兩掛鞭炮,象征著紅紅火火的日子。

花轎一停下來,就被村裡的小孩子團團圍住。

小孩子奶聲奶氣地吵著要找新娘子討喜糖吃。

跟在旁邊的媒婆立刻從衣袖裡掏出一大把一大把的糖果棗子核桃桂圓,朝著孩子們撒過去。

孩子們開開心心的撅著屁股去撿。

一邊撿東西。

一邊記著家裡人讓自己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