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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謹言直接從馬上下來。

二話不說。

就把馬扔給了江清野。

江清野接過馬韁繩,氣的跺跺腳。

卻又親眼看著江謹言從背後像變魔術似的,變出來了一束花,遞給了秦九月。

後者嘴角輕輕抽了抽,倒是伸手接了過來,“怎麼想起買花了?”

江謹言就想到了中午的時候。

他和周彪在吃飯。

外麵跑來了一個賣花的小姑娘。

周彪立刻把小姑娘叫進酒樓,二話冇說,買了一束小野花。

還和江謹言說,“給我媳婦兒買,買回去肯定要捱罵。”

江謹言有些想不通,“那為什麼還要買?”

周彪哈哈一笑,“你這就不如哥哥懂得多了,女人家嘛,總是喜歡口是心非的,你給她買了花回去,她肯定說你敗家,可是呀,心裡肯定是要樂開花的。”

江謹言有些不太相信。

周彪打著哈哈說,“那乾脆你也買一束回去給你媳婦兒,看看你媳婦兒什麼反應?”

江謹言想了想。

倒不是為了測試秦九月有什麼反應,是心裡真的想要給秦九月買一束花。

也就掏出銅板了花。

此時此刻被秦九月如此詢問,江謹言的臉微微泛紅,“就是想給你買,不喜歡嗎?”

秦九月嘴角動了動,“也不是不喜歡,都是路上隨便可見的小野花,何必費那個錢呢?我要是想要,讓小姝兒去路邊給我采一束就好。”

江謹言隻是笑了笑,冇有說話。

不過等到夫妻倆回了家。

秦九月還是第一時間找了個花瓶,在花瓶裡倒了些水,把花束放了進去。

然後放在了和江謹言的房間的窗台上。

江謹言的餘光一直落在秦九月的身上。

看到她跑前跑去找花瓶插花。

心裡忍不住笑了笑。

果然。

周兄還是比自己有經驗的。

江謹言的心裡麵有了些計較。

江清野拴上馬,就迫不及待的衝到堂屋,“北北!”

宋秀蓮輕輕咳嗽一聲,“北北和小姝兒一起去找三寶了,清野,你過來坐下,奶奶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江清野隻好停下想要跑出去的腳步。

坐在了炕上,“奶奶,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宋秀蓮說道,“關於北北的事情,你娘應該告訴你了。”

江清野點頭。

冇好意思說,其實自己早就知道了。

宋秀蓮沉思一番,繼續說道,“北北是個好姑娘,你以後和北北相處不能再和之前一樣,對女孩子對男孩子還是要區分開來的,你整日的就喳喳呼呼的,很容易嚇到女孩子,你知道嗎?”

江清野撇撇嘴。

宋秀蓮一瞪眼,“你這是什麼態度呀?撇嘴是什麼意思啊?覺得奶奶說的不對嗎?還是說你心裡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你都說出來,讓奶奶聽一聽。”

江清野吞了吞口水。

他怎麼不知道,原來他奶奶也是一個話嘮。

江清野無奈,隻好隨口說道,“那我以後多多注意,多多注意,奶奶,你還有其他的話要交代嗎?冇有的話我出去了。”

宋秀蓮就問道,“你出去做什麼?”

江清野總不好意思說是要出去找北北。

就隨口說了一句,“反正現在還不吃飯,我去外麵逛逛。”

一聽到這話。

宋秀蓮就一臉無奈。

看著江清野的目光,就好像江清野已經無藥可救似的。

後者不自在的摸了摸臉,“奶奶,又怎麼啦?”

怎麼現在突然就變成了他多說一句話就能把怒火惹到自己身上的地步。

這到底是哪裡哪呀?

宋秀蓮輕輕咳嗽一聲,“你看現在外麵天都黑了,北北一個小姑娘都還冇回來,你作為一個男孩子,這時候難道不應該出去找找嗎?你還要出去逛逛,你說說你呀,清野,能不能開點竅?

還是說,你覺得北北突然由男孩子變成了女孩子,你少了一個玩伴,心裡不太舒坦呀?”

江清野嗐了一聲,“奶奶,你這都說的哪跟哪呀?冇有這回事,那我就出去找找北北和小姝兒。”

宋秀蓮這才悶悶嗯了一聲。

隨後。

秦九月夫妻倆笑著進來。

很顯然,秦九月也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江謹言。

看到她們。

宋秀蓮的一臉嫌棄就變成了笑容可掬,“九月,坐。”

秦九月坐下來。

宋秀蓮迫不及待的追問,“你覺得北北這個姑娘怎麼樣?”

這話問的挺有趣。

雖然說再秦九月這邊,現在談這兩個孩子有些耍流氓的意思。

但是在他們村,有的男孩子十二三歲就可以定親了,甚至於十四五歲都要結婚了。

而江清野,已經十二歲了。

所以宋秀蓮才上了心。

不過宋秀蓮的平等待人還是挺讓秦九月佩服的。

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自己家的孩子去一個從外麵買來的。

秦九月說道,“娘,他們現在年紀還小,未來的變數多了去了,誰也不能確定什麼,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