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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也是很委屈。

他雖然知道自己冇有做錯。

但是善良的江北很會換位思考。

如若他站在江清野的角度,可能他也會生自己的氣吧。

所以江北最終還是覺得是自己錯了。

江清野也不原諒自己了。

難過中還有那麼一點絕望。

江北躺了一會兒。

難過著難過著就睡了過去。

江清野還坐在那裡等著人哄,冷不丁的就聽到了輕輕淺淺的呼吸聲。

江清野伸長脖子看了一眼。

發現人已經睡著了。

江清野感覺胸膛裡噎了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莫名的煩躁。

端起小炕桌上的茶水,雖然都冷了,可還是一口氣喝了乾淨。

自己鬱悶了好一會兒,才躺了下來。

第二天。

兩個人依舊是冷戰狀態。

就連家裡的大人都看出來了。

宋秀蓮還和秦九月說,“清野和北北是不是吵架了?兩個人之前這麼要好,突然都不說話了,還怪怪的。”

秦九月說道,“小孩子的事情讓他們小孩子解決,三寶和小姝兒哪天不得打上四五場?睡覺之前就和好了。”

宋秀蓮點點頭,“倒也是這麼個理兒,大人一插手,反而說不過去了。”

大人也就冇有管。

江清野重重咳嗽了一聲。

江北幾乎形成了下意識反應,立刻扭過頭朝著江清野的方向看過去。

後者卻開口說道,“江州,扶我去茅房。”

江州原本正在院子裡劈柴。

聽到這句話。

立刻放下了砍刀,洗了洗手,朝著東屋走去。

江清曠悠哉悠哉的站在門口。

冷嘲熱諷的說道,“大哥,你是感了風寒,又不是殘廢,還得有人扶你去如廁?乾脆將恭桶給你搬到床頭上吧,矯情不矯情?”

再說了。

如廁的時候有個人站在自己身邊,江清曠都覺得自己出不來。

大哥果真是個奇葩。

江清野冷哼一聲,“關你什麼事?我身體虛你不知道?我昨天一個人在茅房,差點摔倒。”

江北豎著耳朵聽到這句話,有些愧疚的耷拉下了眼框。

江清曠嘖嘖兩聲,“你得慶幸你幸好冇摔進茅坑,不然,你昨天晚上一定會在院子裡睡的。”

江清野不再說話。

江州倒是走了過來。

二話冇說扶起了江清野,扶著他去了茅房。

江清曠若有所思的盯著。

忽然覺得,他大哥也蠻會演戲的。

江北看到家裡用不上自己。

眼看著秦九月要去廠子了。

立刻走了上去。

手指比劃了一番。

秦九月現在也能理解個**不離十了,“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和我一起去廠房?”

江北重重的點點頭。

秦九月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昨天剛剛拍完江清曠的肩膀。

小姑娘和男孩子就是不一樣。

渾身都軟綿綿的。

拍江清曠的時候,江清曠一動不動。

拍江北,隻覺得江北的小身子都忍不住的向下窩了窩。

秦九月說道,“廠房裡也冇有你能乾的活,你在家裡跟著奶奶,等下去稻田裡拔拔草也行。”

江北眼巴巴的看著秦九月。

後者實在受不了小姑孃的這個眼神,妥協了,“那好吧,你跟我去廠房,去幫我挑棉花吧。”

江北滿眼都是喜悅,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