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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秀蓮用頭皮劃了劃針尖,“冇事,不累。”

秦九月歎息一聲。

她都累的夠嗆。

躺在炕上,秦九月腦海中閃過幾個想法。

最終她從炕上坐起來。

去了東屋。

正在寫字的江清曠抬起頭,“有事嗎?”

雖說兩人現在的關係緩和了不少,可之間終究隔著一層芥蒂,就好像是一層永遠都戳不破的窗戶紙,擱在那裡。

秦九月點點頭。

爬上了炕。

在江清曠對麵坐下來,“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江清曠放下毛筆。

秦九月的目光落在他已經寫好的半張宣紙上,他的字體很端正,不管是寫大還是寫小,讓人看起來隻覺得心曠神怡。

秦九月說道,“你幫我寫一張招工啟事。”

江清曠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這是什麼東西?”

秦九月大大咧咧地盤起腿。

雙手拍著自己的大腿,說道,“我要找幾個婦人,來家裡做月事帶。”

江清曠恍然大悟,“我想我明白了,你說著,我寫吧。”

他重新拿出了一張大一點的紙。

秦九月揉著額頭說,“你先聽我說一遍,然後你自己組織一下措辭和語句,大概就是要六到十個人,辰時到,酉時走,每天中午可以在咱們家裡吃一頓飯,每日的工錢十五文起步,保底做三十,在三十個的基礎上,每多做十個,多六文,上不封頂,每個月可以有四天的假期,假期必須要提前一天請假,......暫時差不多先這樣。”

江清曠認認真真的想了想。

很快就筆走龍蛇的落實在了紙張上。

白紙黑字。

端端正正地寫出了秦九月的要求。

隻是換做了比較官方正經的說法。

兩炷香的功夫不到,招工啟事就寫好了。

等到墨水乾涸之後,江清曠纔拿起來遞給了秦九月。

後者自言自語的說道,“不知道要不要去縣衙報備?”

江清曠抬起眼睛,“不用的,好像是買了死契的小廝超過十個之後纔要去縣衙報備。”

秦九月嗯了一聲,“那好,我先出去張貼。”

她打算先在村子裡找一找。

找不到合適的再去隔壁村裡尋尋。

乾完了地裡的活。

傍晚後。

各家的婦人都三兩成群的出來嘮嗑聊天。

“這裡貼了一張什麼紙?”

“呦!我中午路過這裡去地裡送飯,還冇看見呢。”

“有誰認識字嗎?給咱念一念。”

“呸!你這不是為難人嗎?一群大老孃們,誰識字啊?”

巧了。

老郭家的小兒子要去挑水。

被幾個嫂子喊過去。

郭老二笑著問,“嫂子,啥事啊?”

一個婦人把郭老二拉過去,“郭家老二,你走南闖北的,給嫂子們念念在上麵幾個字。”

郭老二放下扁擔。

走過去。

看了一眼後,眼睛一亮,“江家四嫂還真是本事大。”

“哎?這話什麼意思啊?”

“和江家老四媳婦有什麼關係?”

“這該不會是通緝令吧?我聽我家爺們說過,城裡好多地方都貼著白紙黑字的通緝令,就是有人犯了法殺了人之後逃跑了,貼著這種東西找凶手的。”

“啥?你的意思是老四媳婦兒成了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