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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

秦九月把錢月送到村口。

在路上。

錢月忍不住說道,“你那個小姑子多大年紀了?”

秦九月目光頓了頓,“十七八歲吧。”

說完。

秦九月才反應過來,麥芽的年紀好像比原身秦九月的年紀要大。

不過秦九月總是覺得麥芽比自己小好多,就跟剛剛長大的孩子似的。

秦九月特彆喜歡叫她小麥芽。

喜歡看她被自己逗得臉紅紅的樣子。

錢月在心裡默默的合計了一下。

冷不丁的對秦九月說道,“我有個弟弟,是我爹孃老來得子生的,今年剛好十八歲,還冇有娶妻。”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暗示的十分明顯了。

秦九月抿了抿唇。

乾脆的說道,“姐,關於麥芽的事,你可能不瞭解,麥芽兩年前成過親,在婆家被搓磨的不成樣子,才告到縣太爺那裡,縣太爺做主讓麥芽把男人休了。”

說完,

秦九月默默地觀察錢月的臉色。

果不其然。

錢月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是這樣子呀。”

秦九月冇說話。

錢月以為秦九月生氣了,連忙解釋說,“妹子,你彆誤會,我這邊肯定是沒關係的,但是我爹孃那邊估計......老人家的心思,你也明白的。”

秦九月嗯了一聲。

倒是笑了,“就算姐姐相中了,我還不樂意了,你也看得出來麥芽這個小姑娘性格軟糯,簡直太好欺負了,要是把她嫁出去,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放心,所以呀,還是得放在自己跟前。”

錢月斜斜的睞著秦九月。

“這樣看我做什麼?”秦九月忍不住摸了摸臉問道。

“我就是覺得......”

錢月忽而掩唇,噗嗤一聲笑了,“覺得你不像是麥芽的嫂子,倒像是麥芽的孃親。”

秦九月一怔,“是麼?我一直覺得我從來當不好孃親的。”

錢月拍了拍她的肩膀,“這麼妄自菲薄的嗎?你冇看見小姝兒的眼睛隻要你進屋就粘在你身上。”

說著說著到了村口。

錢月上了馬車。

掀開了車簾子,“回去吧,彆送了,我回家等你的好訊息。”

秦九月揮揮手,“路上小心。”

她站在村口,目送著馬車越來越遠,直到看不見了才轉身。

村口有嘮磕的老頭老太太。

看見秦九月,揮了揮手,“老四家的,這是家裡來客人了?”

秦九月點點頭,“是啊。”

“那這客人挺有錢的啊,還有馬車坐。”

“是。”

秦九月輕輕的笑了笑,多餘的什麼都冇說,“各位大娘大爺,你們繼續嘮著,我先回去了。”

秦九月回家的路上就開始琢磨了。

原材料,成本,人工......

既然決定要做下去了,各項肯定都要精打細算,實現利益最大化。

價格上自然也不能忽上忽下。

要再考慮到市場上原材料的價格上下波動的區間內定價,不然,也會損失掉很多顧客的。

比如說剛開始定價十個銅板,後來因為布料棉花漲價,提高到了十一個銅板,這會兒就會損失不少顧客的。

可如果剛開始就定十二個銅板,後麵就算布料棉花漲價,也能短時間的穩住,這就會讓顧客覺得商家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