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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嚇了江麥芽一跳。

這可了不得。

自己家與老王家本來就距離的不遠,若是被王大娘看見王安深更半夜送自己回家,估計又是一陣喧鬨,她承受不住。

江麥芽趕緊向後退了一步。

有些緊張的說,“王二哥,不用了,就這兩步路。”

王安搓了搓手。

似乎也知道江麥芽在害怕什麼。

他乾脆說道,“正好我也要回家,我們順路罷了。”

江麥芽:“......”

江麥芽絞儘腦汁的在想理由,“那個......我哥和我嫂子去了郭大叔的家裡,我去看看他們,所以我暫時不回家,你先回家吧。”

說完迫不及待的就要跑。

王安的動作先於思考一步,一把抓住了江麥芽的胳膊。

江麥芽又氣又羞。

跺著腳說道,“王二哥,你快放開我,要是被彆人知道可怎麼得了!”

肯定要說她一個被休棄回來的棄婦勾搭村裡冇成親的年輕後生了。

王安後之後覺得反應過來自己的做法不對。

立刻鬆開手。

瞬間手足無措起來。

迫不及待地和江麥芽解釋說道,“麥芽,你彆生氣,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你回家這麼久了,我們兩個人還冇有單獨的說過話,小時候,你跟我說的話幾乎比你跟你哥哥說的話還多,我有時候是挺懷念小時候的。”

江麥芽收回自己的胳膊,兩條胳膊緊緊的抱在一起,對於王安的話小聲的迴應著,“王二哥,你說的都是小時候的事情,我都快要忘記了,現在我們都長大了,男女有彆,肯定不能和小時候一樣。”

王安的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他認真的看這江麥芽,月光下的江麥芽似乎更加清冷動人,“你小時候還說長大以後要嫁給我的。”

聽到這句話,麥芽幾乎頭皮發麻。

她趕緊說,“王二哥,小時候說的話怎麼能作數呢?”

王安冇有任何時候比現在更認真,“我一直作數的。”

麥芽雙手抱著自己小跑了兩步,“王二哥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找我哥和我嫂子了。”

說完,不給王安任何的機會,江麥芽撒腿就跑。

耳邊風聲獵獵。

身後並冇有傳來王安的腳步聲。

江麥芽鬆了口氣。

小時候——

小時候她和哥哥的確跟隔壁的王大哥王二哥玩的挺好的。

至於長大以後要嫁給王安的話,她也忘記了,她有冇有說過。

不過在兩年前嫁人的時候,麥芽覺得嫁誰都是嫁,不過是身邊多了個一起搭夥過日子的男人而已。

所以如果那時候王安來他們家提親,麥芽應該也會同意,隻要把彩禮送來給哥哥治病就好。

但是王安冇有。

因為王大娘不喜歡她,所以最終王安還是聽從了王大孃的話。

而對於現在的江麥芽而言。

她經曆了一場失敗的姻緣,對於成親這件事情也有了同兩年前不同的見解,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陌生人在一起過日子,是一件特彆煎熬的事情。

所以,她要麼這輩子一直守在孃的身邊,若嫁的話,也要嫁一個情投意合的人。

王二哥這個人是不錯。

先拋開她喜不喜歡王安不說,就說王安的堅持能被王大娘輕易打破這件事,就註定了以後遇到婆媳矛盾,王安勢必會猶豫躊躇。

一刻鐘的猶豫,就將會是壓掉女人的最後一根稻草。

女人嫁到一個家裡,本身就是外人,唯一依靠的隻有丈夫,若這個唯一的依靠不能給自己堅定的支援和足夠的安全感,女人過得會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