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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月倒是真的有正事要和他說。

她把江謹言拉起來。

兩人麵對麵坐著,秦九月說道,“後天我和麥芽去城裡,你在家裡乖乖聽孃的話,好好帶三寶和小姝兒,也要照顧好江清曠。”

江謹言立刻耷拉下去腦袋。

秦九月拍了拍他的小腦袋,“抬起頭來。”

江謹言雖然不開心,可還是聽媳婦的話,乖乖的抬起頭。

他軟軟的問道,“媳婦兒,你是不是覺得我傻,帶著我出去會給你丟臉啊?”

秦九月臉色微微一變,“你聽誰這樣說過?誰在你麵前說的?”

江謹言雙手摳著手指。

抿了抿唇。

過了好半晌,才鼓起勇氣說,“我在外麵聽到的,他們冇有看見謹言的,他們說誰帶著傻子出門都會覺得丟人的!”

秦九月皺了皺眉頭。

她安撫江謹言說道,“可是你又不傻,你想想看,你餓的時候知道吃飯,渴的時候知道喝水,困的時候知道睡覺,哪裡傻了?”

江謹言腦海中好好的轉了一圈。

花了好久才消化了秦九月的這句話,眼睛都亮了,“我不傻!”

秦九月點點頭,“隻是天底下有的人特彆聰明,有的人很聰明,有的人有一點點聰明,每類人都有很多,都不是一個單獨的異類,所以謹言一點都不傻,在背後隨便說彆人的人纔是壞。”

江謹言似乎恍然大悟,“媳婦兒,我知道啦!以後我再聽到壞人在背後說我,我也不會生氣了——”

秦九月似笑非笑的問道,“哦?這麼說你之前生氣了?”

江謹言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

紅著臉承認說道,“其實謹言就生氣了那麼一點點。”

秦九月笑的倒在炕上。

江謹言羞得臉通紅,連忙去捂秦九月的嘴巴,“媳婦兒,你不要笑話謹言啦!”

兩人在炕上鬨做一團。

“咳咳咳!”

江麥芽站在門口,咳嗽了一聲。

秦九月立刻從炕上坐起來,“麥芽,進來呀。”

江麥芽紅撲撲的小臉。

走過來。

頗有一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秦九月嗐了一聲,“我哄你哥玩呢,怎麼了?”

江麥芽坐在炕邊上,說道,“嫂子,那個......我提前和你說一聲,就是過年的時候......我出去過......”

聞言。

秦九月不可思議的問道,“出去過?為什麼要出去過?”

江麥芽小聲說,“我是和離的女人,在孃家過年晦氣,會給你們帶來不幸的。”

這......

秦九月心裡簡直了。

有些形容不出自己現在的心情,那種對愚昧的憎惡,以及對麥芽的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