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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話完全是客套。

村子裡的大傢夥都這麼說。

等到陳秀秀走遠了。

有個小媳婦兒撇了撇嘴巴,“她這樣的人確實最難找,成天覺得自己跟咱們這些土老帽不一樣,矯矯情情的。”

村裡人主要是對二茬稻充滿了驚訝,所以過來看過之後,也就覺得冇有那麼神奇了。

過來觀光的陸陸續續都離開了。

隻剩下江謹言和秦九月還在用石滾滾稻子,等到稻米都壓下來,宋秀蓮和江麥芽一個人扛著一個洋叉子過來了,洋叉子就是類似於豬八戒的九齒釘耙,隻不過隻有三齒或五齒,長度要微微長一些。

作用就是可以將被石磨碾壓下來的稻米和稻草分開,把叉子貼著地麵往稻穀裡一伸,然後輕輕的晃動的抬起來,所有的穀粒紛紛落在地上,挑起來的都是稻草。

這些稻草可以留著冬天生活,也可以賣給彆人做草料,不過村裡人一般都是留著自家生火用,用稻草秸稈烙出來的餅,金黃酥脆,外酥內軟,可香了。

所以宋秀蓮就把稻草圍到了場地周圍,正好將自家的稻穀圍了一圈。

和稻穀一起曬乾了,到時候就堆在家門口堆成垛,足夠一個冬天烙餅用了。

麥芽把一個水葫蘆遞給秦九月,“嫂子,快喝點水。”

秦九月接過去。

笑著道謝。

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大口。

江麥芽順手從衣袖裡麵掏出手帕,給秦九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說道,“嫂子,你帶著我哥先回家休息吧,這裡有我和娘就好了,你們兩個太辛苦了。”

秦九月也覺得自己出了一身的臭汗,“那行,我先回家,你們慢慢乾,過一會兒我再過來替你們。”

宋秀蓮扭過頭連忙說道,“不用不用,你們回家後就不用回來了,就這麼一點活了,我和麥芽半個時辰就能乾完。”

秦九月帶著江謹言回家了。

先去灶房燒了整整兩大鍋熱水。

秦九月抓緊時間,洗了個熱水澡。

穿衣服的時候。

秦九月越看越憋屈。

這個時代的褻褲,都是開襠的,因為對於土生土長的他們而言,上茅廁的時候將褲子脫下來是一種很粗俗的行為。

以至於不管春秋還是冬夏,褻褲外麵還要穿一層中褲,中褲外麵還要穿一層外褲,外庫外麵纔是襦裙。

秦九月習慣每天替換貼身衣物。

可褻褲是開了的。

所以這就導致她連中褲都要每天換。

這個時代像他們這樣的百姓能用得起的布料大多都是棉布,棉麻布之類的,隔一天洗一次,不到一個月都搓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