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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秦九月也是先給大傢夥下了一劑眼藥,“正好碰上今年老天爺賞飯吃,年景不錯,風調雨順,天氣也是穩穩噹噹,我們家的這二茬稻才能收穫頗多,萬一要是趕上個災年,怕是就長不成了。”

秦九月是故意這樣說的。

她要讓杏花村的村民們知道,她教給大傢夥兒的隻是一個種植二查到的方法,而不是保證能讓村民們也收穫這麼多的稻子。

萬一到時候。

有二茬稻收不到糧食的,再來家裡找她,那可真是剪不斷,理還亂了。

在場的大傢夥有聰明人,一聽就明白了,秦九月的意思。

立刻討巧的說道,“這是自然的,老祖宗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彆說是種地這種見仁見智的事了,就拿平常咱們種地來說,還有的人家收成少,有的人家收成多,這就得看個人了。”

秦九月笑著點點頭,“孫大叔格局很高。”

被誇獎的孫老頭哈哈一笑,“到時候你教給咱們大傢夥的時候,我可得在第一個。”

秦九月爽朗的說道,“放心吧,孫大叔,冇人跟你搶。”

其他人也紛紛說自己要在第二第三第四......

去魚塘裡撈魚的陳秀秀路過。

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有幾個女人扭過頭,“是老王家媳婦兒啊?這是又去撈魚了?”

陳秀秀樂滋滋的說,“是呀,我們家的魚可長臉了,長得老快老快的了,頓頓吃魚,天天吃魚,吃得我都快要反胃了,可不吃又冇辦法。”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心裡都忍不住的犯了酸,“還得說這是你們家的福氣啊,早知道當初也跟著你們家一起挖魚塘了。”

陳秀秀笑了笑。

挑釁的目光掃過秦九月,說道,“我娘不是說麼,咱們大傢夥都是一家人,我們家這魚養的不錯,多多少少我也算有了一點經驗,所以呢,我之前就決定,要是村裡人有想要跟我一起學養魚的,我就手把手的教他們!”

陳秀秀心裡得意洋洋。

哼!

你秦九月可以教人怎樣做二茬稻,我陳秀秀就可以教人怎樣養魚。

無論如何,陳秀秀都不想被秦九月壓了一頭,雖然秦九月壓根不想和她有任何的牽扯。

孫大叔樂嗬嗬的道,“咱們杏花村的這幾個小媳婦可不得了了,一個比一個會掙錢,一個比一個會搗鼓,我家兩塊地,那就一塊種二茬稻,那一塊我回去和老婆子商量商量,不行也搞個魚塘!”

陳秀秀連忙說,“孫大叔,當然可以了,不瞞你說,現在鎮上那麼多酒樓都喜歡咱們這種家養的小活魚,有多少人家要多少,還不壓價,可賺錢了呢?”

一個叫文秀娟的小媳婦兒問道,“王老大媳婦兒,那你們家這段時間養魚得賺了不少銀子吧?”

陳秀秀財大氣粗的說,“那是當然。”

說著還故意托了托自己的流雲髮髻,露出了自己髮髻上的簪子,銀光閃閃。

文秀娟又說道,“既然你們家賺了這麼多銀子,那老二的親事咋還冇個動靜呢?還是說,嫂子賺的錢不能給小叔子花呀?”

陳秀秀被噎了一下,“我們家老二......我們家老二不是娶不上媳婦兒,隻是吧......畢竟家裡有我這個大嫂,我家老二找媳婦,就想找個我這樣的,找來找去,找來找去,這不是都找不到麼!”

說完。

陳秀秀拿起小木桶,“我不跟你們說了,我得趕緊回家去了,我婆婆還等著我的魚要煲魚頭湯呢,大傢夥晚上來家裡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