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說,“你今天容不得江家,明天定然會容不得趙錢孫李家。”

端王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反問道,“所以父皇的意思是要讓江清曠留在京城嗎?”

皇上冷笑,“這還不是你說了算?”

端王說,“父皇要是想要他留下,兒臣就讓他留下。”

皇上冇吱聲。

端王拿起一枚棋子,輕輕的放在了棋盤上,“父皇,你已經冇路了。”

皇上手裡的那一枚棋子,依舊握在自己的手中,始終冇有放在棋盤上,緊緊的握在手心裡。

端王站起身在房間裡轉了兩圈,雙手背在身後,輕嘖兩聲,“父皇,時候不早了,兒臣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您晚上要好好睡覺,做個美夢,兒臣告辭。”

端王大搖大擺地離開。

皇上緩緩的伸開手掌心。

露出了手掌心裡的最後一枚棋子。

他是還有一枚棋子的。

在端王看不到的地方。

——

大淩王朝

秦九月泡在浴桶中,雙手搭在邊沿上,冥想著出了神,不知道百裡子喻會用什麼樣的藉口,或者是什麼樣的方式來敷衍她。

而明天去見王上和王後,不知道又會是怎樣的一場惡戰。

秦九月緩緩地矮下了身子。

把整個腦袋都泡在了水中。

憋了一會兒氣,卻覺得自己的腦袋越發的清醒,腦海中卻浮現出了一個人的樣子。

百裡柔。

秦九月忽然覺得,可能從百裡柔這裡作為突破點,比從百裡子喻那裡作為突破點要更快的多。

嘩啦啦一聲。

秦九月的腦袋從水底下鑽出來,她用力的甩了甩頭,水珠飛濺。

秦九月忽然笑了笑。

她就從百裡柔下手。

而且,對百裡柔這種人不能用懷柔政策,隻能......

第二天一早。

秦九月就被丫鬟叫醒,“公主,該更衣了,王子已經在外麵等了。”

秦九月哦了一聲。

看著那幾個躍躍欲試為她穿衣服的小丫鬟。

秦九月蹙了蹙眉頭,“你們出去吧,我不習慣有人伺候,我自己來就好。”

幾個小丫鬟麵露難色,其中有個大膽的小丫鬟,小聲說,“這要是被王子知道了,王子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秦九月:“???”

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大發雷霆,的確是百裡子喻的做得出來的事兒。

秦九月說,“他若是問起來,你就說是我讓你們出去的,他不管說什麼,你們都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便好,你們出去吧,要是耽誤了時辰,百裡子喻,恐怕會更生氣。”

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