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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李韋開口說話。

侍衛很快就把端王需要的東西拿來了。

端王腦海中想好了一句話,手裡拿著印刷工具,小心翼翼的擺弄著,然後一個字一個字的印著墨水貼上去,等到完成之後,睿王拿著一把摺扇,輕輕的扇了扇墨漬。

等到墨水完全乾涸之後,賢王招了招手。

李韋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跑過去。

端王手指一揮,“瞧一瞧,效果怎麼樣?”

李韋驚訝的點點頭,“一點都看不出是後來加上的,和皇上的筆跡一模一樣。”

要說起這活字印刷,其實中間還有孔霜的功勞。

因為年前,孔霜私自拓印了一些報紙,幫端王歌頌功德,他發現之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孔霜,確定孔霜跟著秦九月學會了活字印刷,當時的端王在心裡就浮現出了這樣一個主意。

既然可以刻字,那麼也可以刻筆跡。

所以,纔有瞭如今的這一些銅板字,這可都是他千辛萬苦,蒐集來的皇上的字跡,然後找到工人,用銅板,一點一點的刻出來。

後半夜。

端王讓李韋處理的四個太監,然後帶著二次加工過的聖旨去了宋太公家。

宋太公研究了一會兒聖旨,果斷的說道,“聚集內閣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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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出有名,這一場戰役,早就註定了結局。

皇城中。

驃騎大將軍騎著高頭大馬,旁邊就是賢王,賢王說道,“大將軍,成敗在此一舉,一定要把端王拿下。”

等到端王帶著孔笙,宋太公家的大兒子,以及剩餘內閣成員趕到。

兩方對峙。

分庭抗禮。

賢王冷哼一聲,“大哥,果真是我小瞧了你,冇想到大哥這麼有本事。”

端王說,“邪惡永遠戰勝不了正義,老四,你就認輸吧,給父皇道歉,父皇看在你誠心認錯的份上,可能會饒你一命,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賢王說,“勝者為王敗者寇,可大哥不同,大哥就算勝了,也成不了王,大哥從小便是殘疾人,就算現在為父皇拋頭顱灑熱血,父皇也不可能把皇位傳給你,你隻能是為他人做嫁衣,所以你圖的什麼?”

端王笑了笑,“我從未有過其他大逆不道的想法,而我如今站在這裡,為的是替我兒子報仇,為的是替父皇報仇,我兒子小小年紀因你而死,父皇身體不好被你囚禁,一樁樁一件件,老四啊,你捫心自問,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賢王說,“各憑本事吧,今日,若是我輸給你,我也無話可說。”

話音落下。

賢王看向旁邊的大將軍,“大將軍,上。”

可是賢王萬萬冇有想到,驃騎大將軍,竟然直接下了馬,噗通一聲,果斷的跪在了端王的馬前,“王爺,臣......向來有勇無謀,這一次也是受到了小人的挑唆,所以才做了這等錯事,後悔莫及,如今臣知錯,還請王爺給臣一個機會,臣......一定好好效忠皇上,萬死不辭。”

賢王驚呆了,“大將軍,大將軍,你怎麼能這樣做?大將軍,你怎麼能夠不戰而敗?”

驃騎大將軍冷哼一聲,“你趕緊閉嘴吧,我就是受了你的挑唆,才讓我做出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果早知道你如此對皇上,我又怎麼會進入你的陷阱替你做事?

賢王,平常百姓家都知道孝敬父母,就連我,也對我老父親百依百順,我老父親還冇給我過什麼,皇上九五之尊,從小你吃的穿的都是最好的,這可都是皇上給你的,冇想到到頭來,王爺竟然成了桐鄉皇上的最利的一把刀,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要等待有朝一日,有人可以把王爺打下馬。”

端王看了一眼孔笙,“既然大將軍誠心改錯,知錯就改,善莫大焉,就不要追究大將軍的過錯了。”

孔笙嗯了一聲。

賢王整個人坐在馬上,完全冇有了剛開始的意氣風發。

冇有了驃騎大將軍的隊伍,他還打什麼?

端王看向大將軍,“把賢王拿下。”

當賢王的脖子上被兩把刀架著的時候,賢王都冇有想到,為什麼事情就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他明明把一切都設計得妥妥噹噹,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著他所希望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