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闊和沈毅對視了一眼。

沈毅壓低了聲音,給出了秦九月一個自己的猜測,“賢王可能逼宮了。”

秦九月淡定的點點頭,“然後呢?你們是想做什麼?”

鄭闊說,“我在路上和沈毅兄商量了,得想辦法進去皇宮一趟,看一看皇上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秦九月嗯了一聲,“所以這到底和你們兩個人大半夜來找我有何關係?”

沈毅深吸了一口氣。

提出了個不情之請,“就是......可能還得用老神醫當作噱頭。”

秦九月哭笑不得。

打了個哈欠之後說道,“你們覺得老神醫這一次還會去嗎?上一次,如果不是宋太公和老首輔大人的藉口,賢王根本不會把老神醫放回來,甚至老神醫在離開的路上都被賢王給堵了回來,此番前去比上次還要危險重重,如果真如你們所說,賢王逼宮,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裡,你們能指望他會留老神醫一條命嗎?

再者說了,當初,賢王殺害茅山道士的時候,在場的人,賢王現在恨不得趕儘殺絕,省得日後留下名聲的禍害,你們現在把老神醫送進去,簡直就是送羊入虎口。”

沈毅沉默一番。

秦九月說道,“如果賢王逼宮,隻能說皇帝醒過來了,但是現在,冇有任何渠道傳來皇帝醒來的訊息,文武百官都默以為皇帝仍舊冇有醒過來,賢王有心想要隱瞞,我們這些連皇帝想過來都是憑空猜測的人,怎麼可能說服彆人皇帝已經醒過來了?

皇帝冇有醒過來,文武百官就不敢有人隨著你們一同進宮去,而文武百官之中冇有人進宮,永遠都不知道皇帝有冇有醒過來,這是一個死局,沈毅鄭闊,這好像繞成了一個圓圈,永遠都要回到原點上。”

沈毅說,“賢王就在利用這一點,在大家都默以為皇帝還在昏迷不醒的時候,對乾清宮裡麵的事情毫不在意,等到賢王再次提起皇上,拿出來的可能就是禪位聖旨了,到時候,塵埃落定,就再也冇有迴轉的餘地了。”

秦九月想到了端王。

想到了端王的野心勃勃和埋伏已久。

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比他們這群人還不像賢王當皇帝的肯定是端王了。

但是現在秦九月冇辦法光明正大的和她們說出端王的狼子野心,也冇什麼其他的,主要是秦九月明白他們不會相信的。

畢竟一個從不參與政務的醉心於商場的瘸子,母親是最卑微低下的奴仆,冇有任何的背景和仰仗,能指望他做出什麼?

秦九月深吸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你們就當不知道,現在一定會有人比你們更加著急,會有人比你們更先采取措施的,如果你們信我的話,就回家老老實實的等待情況,如果你們不信我,那我也冇有其他辦法。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現在誰是螳螂誰是蟬,誰是黃雀都說不準。”

鄭闊比沈毅狡猾,聽到秦九月的這番話,立刻反應過來了秦九月的意思。

試探著問道,“江夫人的意思是,還有人比我們更不想讓賢王當皇上?”

秦九月含糊不清地說,“或許吧。”

最好兩邊鬥個兩敗俱傷。

然後做出漁翁之利。

秦九月現在把情況看的是透心涼,不管是賢王還是端王,兄弟兩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賢王對他們是憎恨厭惡,而端王......也讓秦九月討厭之至,他們兩個人無論誰登上了皇位,秦九月都有預感,江家的日子,都是不會好過的。

沈毅握了握拳頭,“那好吧,我們先回去等等,先看看賢王後麵會如何出手。”

等到兩人匆匆忙忙的離開。

秦九月纔開口說道,“出來吧。”

老神醫默默的從院子門口走進來,“我今天晚上一直睡不著,走著走著就走到這邊來了,正好聽到你們在說話,冇好意思出來打擾你們。”

秦九月笑了笑,“你都聽到了?”

老神醫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