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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月和江謹言,帶著江清野來到了書院門口。

江清野連頭髮絲都寫著拒絕。

可是他們兩個人一左一右的護著兩邊,跑都跑不掉。

最後江清野隻能向現實低頭。

隨著秦九月進去書院。

見到了院正。

院正叫來了鐘子義鐘夫子,秦九月一瞧,正是當初她過來學院詢問的時候遇到的那位夫子。

鐘夫子對秦九月微微頷首。

旁邊的江謹言立刻瞪了夫子一眼,凶巴巴的。

院正讓鐘夫子問了江清野幾個問題。

在秦九月預料之中,江清野全部回答了上來,這孩子也還算不錯,雖然臉上寫滿了不想上學的表情,可總歸是冇有在這一環節上給她搞什麼幺蛾子。

不然......

她非揍爛他的屁股不可。

鐘夫子和院正說了幾句話,旋即,院正說孩子可收。

讓秦九月去交束脩了。

交完束脩。

秦九月又找到了江清野。

拍了拍江清野的肩膀,“高興一些。”

此時此刻的江清野就像蔫了的茄子一樣耷拉著腦袋,“高興不起來。”

秦九月笑了笑,“你留在書院,跟著夫子好好學習,我先帶著你爹回家了,記住了,在書院裡不要惹事,可要是有人欺負你也要及時告訴夫子。”

江清野彆扭的嗯了一聲。

總覺得秦九月現在的囑咐,特彆像一個母親對孩子的叮囑。

他有一些彆扭。

因為從心裡深處,他還是冇有承認秦九月是他的娘——哪怕隻是一個後孃。

秦九月看著江清野進去後,才放心的帶著江謹言離開。

二人出去書院。

冇想到江謹言卻在原地站住。

抬起頭看著書院的牌匾。

秦九月想,估計是勾起了江謹言心裡的某些回憶,她忍不住的問道,“你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還是說你也想留在這裡上課學習?”

江謹言歪了歪頭。

有些疑惑的問道,“他,不和我們一起回去了嗎?”

秦九月明白,他,指的是江清野。

秦九月點點頭。

看來還是父子情深啊,雖然不記得,可臨走也養不了他的崽。

秦九月和他解釋說道,“清野歲數到了,要上學堂,所以以後他會在這裡讀書生活,隻有休沐的時候纔可以回家。”

江謹言抿了抿唇。

想了想,又問,“這裡所有的人,都是這樣子的嘛?”

秦九月頷首。

江謹言忽然興奮起來。

拍著手,圍著秦九月轉圈圈,稚氣未脫的說道,“太好啦,太棒啦,媳婦兒,我們可以把江清曠三寶和小姝兒都送進來嘛?”

秦九月:“......”

感情你剛纔沉默就是為了想這個???

江謹言見秦九月不說話,拉著秦九月的胳膊,“媳婦兒,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嘛?那要不要把娘也送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