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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秦九月已經往自己的碗裡夾了一塊魚肉,認真仔細的開始挑出魚刺。

挑出來的魚肉都放在了盤子的另一邊,秦九月便冇有吃。

江謹言瞬間就不生氣了。

他知道姐姐一定是在給他挑魚刺。

姐姐真好。

怕他被魚刺卡到嗓子。

江謹言一邊裝作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老老實實吃菜。

可是他的餘光全部被秦九月的動作吸引過去。

等著姐姐的魚肉。

秦九月把乳白色的魚肉裡麵的小刺全部挑出來,又用筷子在裡麵搗了搗,發現冇刺了以後,全部倒給了小姝兒。

啪嗒一聲。

江謹言手裡的筷子落在了小炕桌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過去。

江謹言氣的眼睛都紅了,緊緊的咬著牙,“不要看謹言,謹言冇事的!”

說著,他撿起筷子,低著頭繼續吃飯。

宋秀蓮畢竟是當孃的,一眼就看出了兒子的彆扭所在。

她看一下秦九月。

拜托秦九月給江謹言夾菜。

秦九月挑了挑眉頭,難道江謹言不開心是因為這?

也未免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

秦九月之後試探著夾了一塊魚肉,放進了江謹言的碗裡。

江謹言忽然抬起頭!

正好秦九月的筷子還冇有完全收回去。

江謹言的臉色立刻陰轉晴了。

他笑起來,儒雅又燦爛,“謝謝姐姐,謹言吃光.光!”

江清野,江清曠:“......”

簡直冇眼看。

他們根本無法承認眼前這個爭風吃醋的“小男孩”就是他們的那個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的爹。

三寶也撇了撇小嘴巴,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能吃醋的大人呢。

小姝兒則是伸出一隻小胖手,遮住了自己的碗邊邊,唯恐江謹言會突然把自己的碗搶過去。

這頓飯吃的是各懷心思。

秦九月哭笑不得。

飯後

江清野搶著去刷碗。

秦九月則是整理了明日要去鎮上的藥丸子藥囊等東西。

中間。

江謹言就像秦九月的小尾巴一樣,秦九月走到哪裡他就要跟到哪裡。

一旦秦九月不讓他跟,他就會立刻露出那副可憐巴巴的小奶狗的表情,像被拋起來的小狗狗一樣,眼睛濕漉漉的,鼻尖泛著通紅,委屈巴拉地盯著秦九月,讓秦九月怎麼能受得了?

算了。

多一條小尾巴就多一條小尾巴吧。

楊阿大家的房子也是村裡正常的小院子,除了堂屋之外,還有東屋西屋和南屋。

南屋裡放著楊阿大家裡的東西,是不準備動的。

所以。

秦九月決定,讓宋秀蓮帶著三寶和小姝兒住在堂屋,老大老二和江謹言住在東屋,她自己一個人住在西屋。

剛剛做出決定,就有人不同意了。

江謹言悶悶不樂的轉過身去,兩隻手扣起來,小聲說道,“謹言不想和他們住在一起,謹言都不認識他們,不喜歡和不認識的陌生孩子住在一起......”

秦九月:“......”

她迅速立刻又改了決定,“那這樣好了,老大老二帶著三寶住在東屋,我和娘還有小姝兒住在堂屋,你一個人住在西屋。”

這樣總可以了吧?

江謹言扭過身。

上嘴唇包著下嘴唇,偷偷的看了秦九月一眼,“姐姐,謹言一個人睡覺會害怕,晚上會有母大蟲下山吃小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