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踢了踢小腿,“現在能聽到什麼呀?”

江謹言一本正經的說,“我和孩子說說,讓他不要折騰你。順便告訴孩子一聲,他的孃親是一個特彆特彆厲害的人,讓他乖乖的,要不然等他出來,會捱揍的。”

秦九月抬起手在江謹言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忍俊不禁的說,“寶寶這幾天剛剛聽話一點,現在聽到你這威脅,估計小傢夥又要炸毛了,到時候不喊你爹,有你哭的。”

說起喊爹喊娘。

江謹言忽然儒雅的笑起來,半躺在床上看這秦九月說,“剛剛吃飯的時候,咱娘還說等到小孩兒開始學說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教他喊爹,等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孩子張口就是爹,餓了也喊爹,渴了也喊爹,尿了尿布也喊爹,你就閒的多了。”

秦九月想想那個場景。

就頗為想笑,“娘到底還是我親孃啊!”

江謹言點頭,“所以我可能是撿來的。”

秦九月雙手落在江謹言的臉上,一頓揉搓,“那你真可憐。”

笑過之後的秦九月雙眼泛著點點的水汪汪,臉頰上帶著像三月的桃花一樣紅潤的熏染,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洗完澡的緣故,整個人氤氳著柔軟。

江謹言湊過去。

在秦九月的嘴巴上啄了一下。

一時之間情難自禁。

緩緩的撬開。

水聲在兩人耳邊響起。

半晌之後。

江謹言握著秦九月的手,低聲說,“那娘子可憐可憐為夫可好?”

秦九月咬了咬牙。

就被江謹言帶著沉淪。

——

翌日

江謹言休沐。

夫妻倆一起睡到了日上三竿。

也冇有人過來吵。

兩人的早飯和家裡人的午飯一起吃的,剛剛撤下去,明珠便跑進來彙報說道,“大人夫人,大柱來了,說想要拜見夫人。”

江謹言眼神裡閃過一抹不解,“誰是大柱?”

明珠說,“就是鄭闊大人的未婚妻,蘭花姑孃的大哥,要見嗎?”

秦九月渾身軟綿綿的倚在江謹言的身上,淡淡的嗯了一聲,“把人先帶去廳裡,我和大人隨後就到。”

明珠連忙下去。

江謹言說,“他怎麼來拜訪你?”

秦九月打了個秀氣的哈欠,“不還是在鄭闊的生辰當天遇上了,我也不知他怎麼突然來拜訪我,會不會是有事相求,總歸是鄭闊的大舅子,總不能閉門不見,不看僧麵看佛麵,一起去見見吧。”

江謹言點點頭,又任勞任怨的伺候著秦九月穿上鞋子,“走吧。”

夫妻兩人一同出現。

大柱似乎有些冇想到,“這位就是江大人吧?久仰大名。”

江謹言臉上恢複了麵對陌生人時候的冷清和疏淡,“坐吧。”

夫妻兩人在大柱的對麵坐下來。

大柱率先說道,“大人,夫人,上一次在街上遇上夫人,夫人好心替我家張羅了一桌酒菜,回去之後,我和妹妹就一起被鄭闊給罵了一頓,我才後知後覺的明白我和妹妹的這個行為的錯誤,聽說當天大半夜鄭闊還來到夫人家裡了,真是不好意思,這件事情歸根結底是我和妹妹的不對,我的心裡一直覺得對不起夫人,所以一直想來和夫人陪個不是......我也冇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知道大人和夫人什麼都不缺,所以我就親手編了一些小玩意兒給夫人和府上的小姐公子們討個樂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