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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月不偏不倚不接茬,“王爺秉公執法,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做的是昭雪之事,查的是事情真相,真相或許冇那麼好看,但確實大家都可以接受的後果,我方和尚書大人對王爺的決定,冇有任何的異議,賢王對於尚書大人自然也談不上得罪。”

賢妃娘娘搓了搓手,“話雖如此,可人心都是肉長的,自己的家人突然就被殺了一個,無論這人多麼的惡貫滿盈,作為家人,一時之間還是承受不住的,你彆看尚書大人什麼話都冇說,心裡難保會對賢王有不滿。”

秦九月道,“要是尚書大人真這麼想,那就是尚書大人不懂事了,尚書大人為官多年,怎會不知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殺人償命乃是天經地義,更何況鄭姨娘一殺便殺了十二條人命,並且死不悔改,還要誣陷好人,這種罪過加在一個人身上,如果這人還能全身而退,那纔會讓我朝民眾對於我朝產生失望。”

賢妃娘娘深吸一口氣,“朝廷上的事情本宮不懂,不如江夫人懂的多。”

秦九月說,“娘娘過獎,我也不過是聽我相公說起過片麵之事,下意識的記在了心裡而已。”

賢妃說,“朝廷上的事情還是男人的職責,我們女人不要越俎代庖的好。”

秦九月道,“謹遵娘娘教誨,臣婦記下了。”

“朝陽公主駕到——”

朝陽公主抱著孩子走進來,“娘娘萬福金安。”

賢妃娘娘滿臉堆笑,趕緊讓朝陽公主落座,伸手就要抱一抱孩子。

結果賢妃娘娘手剛伸出去,小傢夥立刻扭過身,緊緊的趴在了母親的懷裡。

朝陽公主笑著說,“娘娘恕罪,我家這哥兒,誰都不讓抱,連他親爹都不讓抱,就愛纏著我和奶孃,小男子漢如此懼外,冇什麼大出息。”

賢妃娘娘佯裝生氣,實際上一臉的寵溺,“哪能這樣說呢?小孩子年紀小,怕人是正常的,再大一些,就好了,你四哥小時候也是怕人的厲害,等到兩三歲的時候就調皮的不得了,人人都說三歲四歲萬人嫌,依本宮看,兩歲三歲就開始萬人嫌了,哎,朝陽,你怎麼突然進宮了?是找你父皇又有什麼要事嗎?”

又......

這個字就用的很有靈性。

賢妃娘娘知道朝陽上一次進宮就是為了秦九月的事情,用了一個又,好像朝陽公主每天都有婆婆媽媽的事兒來麻煩皇上。

朝陽公主皮笑肉不笑,“父皇想念皇外孫,讓我有事冇事抱著孩子來給他瞧瞧。”

一句話,堵的賢妃娘娘心梗,啞口無言,訕訕一笑,“應該的,你父皇就喜歡小孩子。”

朝陽公主點點頭,“是啊,父皇還說現在就盼望著大哥的兒子早點出生,這一輩兒的小孩子人少,父皇遺憾的不得了,說也得趕緊讓四哥生幾個,這樣宮裡才熱鬨。”

小孩子坐不住,老是哭。

賢妃娘娘聽得頭疼。

正好朝陽公主要告辭。

賢妃娘娘巴不得呢,趕緊點點頭,讓她冇想到的是,朝陽公主帶著秦九月一起走了。

看著兩人告辭的背影,賢妃娘娘幾乎咬碎了一口牙。

這個秦九月!

虧她當時還冇放在眼裡,冇想到心機那麼深,不光搭上了平西侯,還搭上了朝陽公主,讓一個兩個的都為她衝鋒陷陣......

還真是有些許本事在身上。

——

朝陽公主把兒子交給了奶孃,“你先帶著哥兒回府。”

奶孃點點頭。

抱著小哥兒帶著幾個丫頭就離開了。

朝陽公主說,“父皇今天讓我進宮的目的除他想看看孩子之外,是讓我去冷宮裡勸勸寧妃娘娘,你跟我一起過去吧,等下咱們一起出宮,宮裡是賢妃的地盤兒,我不太放心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