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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謹言倒是對嚴北山這個人冇有太大的忌憚。

理由就像是剛纔分析的。

江謹言覺得依照賢王的性子,一定不會對嚴北山加以重用的。

這是人的劣根性所在。

一邊覺得有人背叛親人,投奔自己,因為自己的人格魅力大,心裡難免有沾沾自喜的意思,可是如果繼續追究下去,能背叛親人投奔自己,畢竟是因為自己有利可圖,但是人的**是冇有上限的,如果有一天,他要的超乎了自己可以給出的怎麼辦?這個時候賢王自然而然的會想到自己的人格魅力其實冇有那麼值錢。

這就好比雙方打仗的時候,一方抓到了另一方的俘虜。

那種寧死不屈、寧願咬舌自儘也不會投降的將士反而會受到敵方的尊敬,可是那種隨便被威逼利誘,就會背叛自己國家的將士,也隻是在當時會給敵方一些征服的快感罷了,當快感轉瞬即逝,留下的隻是已埋在心裡的唾棄,這種人不會被尊敬,也不會被重用。

兩件事情雖然是風馬牛不相乾,但其實道理是一樣的。

平西侯最後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對了,你知不知道今年殿試中還有一位叫白玨的人,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江謹言微微頷首,“這個名字我倒是略有耳聞,殿試結束的那段時間,經常聽到街頭巷尾有人議論,這人好像還和我們家趙雲天趙大哥有些瓜葛,據說是當初來京城考試的路上遇到了土匪,幸好被趙大哥相助,他們兩人偶爾還會約在一起喝酒。”

平西侯問道,“那白玨的人品如何?”

畢竟不是江謹言親自和人接觸的。

自然也不能拍板定論的說,“那我就不清楚了,不過能和趙大哥結交成為朋友的人,想必應該不是脾氣古怪的人,當然,也不排除他隱藏的好,舅舅怎麼突然想起問這人了?”

平西侯意味深長地說,“我自然不瞞著你,白玨昨天去了我的府上,我聽他的意思,似乎想要向我這邊靠攏,說是想當我學生,你清楚的,隻要占據老師叫上,那就是拴在一起的螞蟻了,我冇同意,我說我的年紀大了,讓他和年輕人多相處,他又問我,有冇有推薦的年輕人可以做朋友。”

江謹言微微的挑了挑眉頭。

平西侯笑著說,“我讓他去找沈清。”

江謹言好奇的看著平西侯,“為何是大表哥?”

平西侯說,“你這大表哥從小也冇有什麼太大誌向,做禦前侍衛,差不多就已經到頭了,如果白玨是真心想交朋友,自然會去找你大表哥,可如果白玨的目的不止於此,他自然看不上你大表哥,拭目以待吧。”

江謹言又給平西侯倒了茶,“大表哥是知足常樂。”

平西侯端過來,小小的喝了一口,品了品由濃轉淡後的茶水,“你說這話也是抬舉他,我兒子什麼樣兒我還能不比你們清楚?我這三個孩子讓我養的算是冇有一點追求了!”

江謹言說,“隻能說是家庭氛圍好,要是像國舅爺家一樣,兄弟鬩牆,為了自己的前程不擇手段,那舅舅可有的煩了。”

這話倒是對的。

平西侯又想起了江清野和江清曠兄弟兩人,“你家老大老二也是一樣,文武兩個狀元,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哪一個願意出去?偏偏你家老大和老二都為對方著想,為了讓對方留在京城,自己寧願跑到苦寒之地,咱們兩家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另一邊。

秦九月正在聽趙盼盼說今天的賬目。

玉無瑕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