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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錦溫婉的笑了笑,“也不能這樣說,盼盼的確有算賬的本事在身,在夫人那邊也算得上是物儘其用了,兩人都開心,何樂而不為?”

潘玉不能否認華錦說的有道理。

可心裡就是覺得不公平。

哪怕自己不會算賬,也覺得這個差事落在趙盼盼的頭上,特彆不公平。

因為潘玉始終覺得她們四個人都是一樣的。

一個人入了夫人的眼,剩下的三個人也要入了夫人的眼,不然就是不公平,就是小姐妹之間的背叛。

說一千道一萬,多多少少還是離不開羨慕兩個字,偏偏羨慕起來,自己有幾斤幾兩不可知,就變成了難以言喻的嫉妒。

華錦一邊繡花一邊說,“我們要不要去給金金求個情?”

潘玉想了想,急忙搖了搖頭,“要去你去,我可不去,萬一是犯了了不得的大罪,現在夫人和大人正生氣的很,這個結果也要去求情,還不是明擺著的找死嗎?”

過了一會兒。

江麥芽來了。

“小姐。”

“小姐。”

兩人紛紛站起來。

江麥芽淡淡的嗯了一聲,跟著秦九月耳濡目染,也多多少少學了三分。

輕輕的攏了攏自己的頭髮,聲音淡漠,舉止端莊,“我來此地,是想通知你們一聲,錢金金犯了事兒,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你們夜裡也不要給她留門,順便警告你們一句,你們如今的吃穿用度都是府上的,說主子不主子的,未免太傷感情,最起碼也不應該吃裡扒外,錢金金這樣的,絕對不可能輕饒。”

潘玉眼珠子轉了一圈,小心翼翼的問,“小姐,我們還不知道錢金金犯了什麼事?”

江麥芽說,“錢金金昨天夜裡把老夫人推倒在假山上,以至於老夫人出血過多,至今未醒,大夫說......”

說到這裡,江麥芽立刻背過身去,拿著手帕擦了擦眼淚。

潘玉哎呦一聲,“這個錢金金,真不是什麼好東西,怎麼能這樣對老夫人呢?老夫人這麼大年紀了,磕著碰著還了得?真不是個玩意兒!”

華錦低聲勸慰,“小姐也不要太過於難過,老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平安無事。”

潘玉心裡哼了一聲,想著華錦還挺會拍馬屁的,“是啊是啊,我第一眼見老夫人的時候,就覺得老夫人慈眉善目,一定深得佛祖保佑的,佛祖一定會保佑老夫人趕緊好起來,我每日都會在房間裡替老夫人吃齋唸佛,請求佛祖保佑。”

華錦也道,“對對,心到神知,我也會替老夫人抄經文的。”

江麥芽轉過身,“你們有心了,今天來此主要是提錢金金的事,讓你們心裡有個數,既然你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江麥芽紅的眼往外走。

兩人靶江麥芽送到門口。

目送著江麥芽的背影越來越遠。

潘玉深吸一口氣,“錢金金瘋了嗎?怎麼能對老夫人做這種事?搞得我們都惹上了一身騷,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都和她一樣心狠手辣呢。”

華錦若有所思的看了潘玉一眼,“我覺得不是錢金金做的。”

潘玉好奇的看著他。

後者說道,“我覺得錢金金冇有任何的理由傷害老夫人,按理說,我們四個人現在這種不明不白的身份,對老夫人應該是極儘的尊重,以便於老夫人在大人麵前替我們美言兩句,錢金金怎麼可能去對老夫人下手?怕是活膩歪了不成?”

潘玉拉著華錦說,“你不要把人想的太簡單,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麵不知心,瞧著我們四個人似乎要的一樣,誰知道人家心裡想的是什麼?錢金金一直就表現的對大人冇什麼意思,興許這就是她高明的欲蓋彌彰。”

華錦還是覺得不對勁,“反正我覺得金金不可能做這種事。”

潘玉無奈切了一聲,“行行行,你怎麼想就怎麼想吧,事實都已經擺在這裡了,既然江小姐來通知我們,人家手裡肯定就是有十成十的把握了。”

華錦歎口氣,“如果是真的,也挺讓人心裡不是滋味的,明明四個人一起來的,莫名其妙的就又走了一個,平日裡金金在,院子裡還有些笑聲,以後怕是更加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