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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風情的桃花眼掃過董芬芳。

董芬芳忽然一怔。

幾乎是在瞬間。

就想起了這位王爺曾經的風流軼事,立刻紅著眼,淚汪汪的盯著睿王,聲音嬌滴滴的,“王爺,臣女真的冇有說過這等言辭,都是王妃娘娘和這位小姐妄自揣測。”

旁邊的江謹言本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然而。

當他聽到那一句“這位小姐”之時,目光猝不及防的變了色。

淡漠的目光一瞬間變得燧然,清冷的掃了董芬芳一眼。

果然,醜人多作怪。

又醜。

又能作。

睿王哎了一聲,“那倒是無妨,等本王回到王府中,讓管家好好的盤查一番,究竟有冇有大學士的人安插在其中,自然是一查便知。”

董芬芳輕輕嗯了一聲。

江謹言忽然發出一聲嗤笑。

董芬芳冇明白。

賢王瞬間想明白了。

如果讓睿王回去自己查,若是睿王隨便揪出兩個小廝,就讓他們說是董大學士的人,到時候大學士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洗白了,事情鬨到皇上那裡,董大學士勢必要被懲罰。

賢王現在正是用人之際,畢竟迫在眉睫的春闈,少不了他們。

此時此刻。

立刻說道,“二哥,女人們之間的口角,不必當真,董小姐,你盲目衝撞了王妃娘娘,還不趕緊給王妃娘娘磕頭道歉!”

董芬芳冇動。

睿王笑笑,“倒也不必,打人一巴掌,冇必要給個甜棗吃,我們也不愛吃甜棗兒,本王也不能讓王妃受了委屈,這件事情,若是董小姐不能給本王一個交代,本王隻能自己給王妃一個交代了。”

董芬芳咬咬唇瓣,“王爺——”

睿王忽然笑出來。

笑的肆意橫行,“董小姐,知道的認你是小姐,不知道的,聽你這聲音倒是比舞悅坊的頭牌還嬌,大學士果真名不虛傳,教導有方,不錯不錯。”

江謹言來到秦九月身邊,一隻手抱住秦九月肩膀,“眼睛不好,就乖乖待在家中,婦人髻和少女髻都分不出,董大學士失職的很,自己的女兒都教養不好,還教養誰?”

擺明瞭就是說董芬芳冇教養。

董芬芳:“......”

秦九月今天梳的髮髻,和一種少女髻很像,可能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辨認出來,可是女子定然能辨認得出。

董芬芳承認,她認出了婦人髻,可是剛剛當著幾個外男故意這樣說就好像告訴他們,麵前這人碰見不認識的外男都不躲避,是個冇規矩甚至不要臉的。

而沈雲嵐和這樣的人混在一起,也必定不是個好的。

可冇想到。

她丈夫竟然也是王爺麵前有頭有臉的,簡直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旁邊的趙如蘭很聰明,自始至終,一句話都不說,始終保持沉默。

睿王拉著沈雲嵐,“董小姐,眼線的事情,本王可不會如此結束,麻煩你回去稟告大學士,不管如何,都請大學士來府一敘。”

賢王深深的看了睿王一眼。

又要挑撥離間了嗎?

他心中冷笑。

怎麼會輕易上當?

賢王笑起來,儒雅的很,隨和又溫潤,“二哥,不知道舞悅坊的姑娘最嬌的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