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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二少爺就跪了下來,“爹,我知道我做錯了,我任由爹責罰。”

宋太公嫌棄道,“事兒都做了,罰你有什麼用?趕緊起來吧,礙眼。”

宋老大一臉懵逼,“這是怎麼一回事?二弟做錯了什麼?”

——

江家

飯菜還冇有上桌。

小姝兒已經爬上了小凳子,端端正正的坐著,兩隻小手托著腮幫,“今天晚上爹不回家吃飯了嗎?爹又去哪裡蹭飯啦?”

秦九月端進來了一碗蘿蔔燉排骨,“去宋太公家裡了,怎麼?你也想跟著你爹去蹭飯?”

一聽宋太公。

小姝兒迫不及待的搖頭。

像一個撥浪鼓似的,“我纔不要去呢,宋爺爺家裡的宋輝很討厭,哼!”

秦九月對於小孩子之間的恩怨並不是很感興趣。

把寶寶從飯桌上抱下去。

交代說,“快去叫大哥二哥和小哥來吃飯了。”

小姝兒邁起小短腿往外跑。

除了江謹言,一家人坐的齊整,宋秀蓮掃了一圈,“最近怎麼冇有看到雲天啊?”

秦九月搖搖頭,“不知道他又去哪兒了,估計又出去賺錢了吧。”

宋秀蓮似乎挺喜歡趙雲天的,“賺錢好,男人知道賺錢纔好,對了,雲天還冇有成親吧?”

秦九月隨意地嗯了一聲。

宋秀蓮又說,“昨天中午我抱著小暮兒在外麵曬太陽的時候,隔壁家出來個老太太,向我打聽雲天來著,說是他們家有個老姑娘,想問問雲天這邊什麼情況。”

秦九月噗嗤一笑,差點被嗆到,“這我就不知道了,等什麼時候趙大哥回來你親口問問他吧。”

宋秀蓮竟然認真了,“我是得問問,雲天這小夥子很不錯,就是臉上的那道疤真是可惜了,不然小夥子得更好看。”

這時候。

三寶把嘴裡的米飯嚥下去,伸長了脖子,迫不及待的說,“哪裡可惜?我覺得趙叔叔臉上的那道疤超級酷,我都想弄一道呢。”

蕭山抱著小女兒,一邊喝酒一邊說,“你還是且慢吧,讓你爹知道你這個想法非得打到你屁股開花。”

三寶切了一聲,“難道你們不覺得臉上有道疤才更爺們嗎?”

江清曠和小弟說,“趙叔不是因為臉上的疤痕才爺們,而是因為本身趙叔就是一條錚錚鐵漢,因為趙叔武功好,又行俠仗義,如果冇有一身真本事,本身就是個草包,就算用刀子在你臉上畫一幅畫,該是慫包還是慫包。”

三寶受教了,“那我明白了,等到我向趙叔一樣武功了得的時候,我再往臉上劃一刀。”

江清曠:“......”

秦九月側他一眸,“你還想不想娶媳婦了?臉上有刀疤,小心娶不了媳婦。”

三寶陣陣有詞,“娘,我現在可不是三歲小孩兒,你騙不了我,奶奶剛剛還說隔壁婆婆想要給趙叔說個媳婦兒呢。”

鬨堂大笑。

小姝兒好奇,“等到我和趙叔一樣大,也要給我說個媳婦兒嗎?”

宋秀蓮笑開了花,“我的傻姑娘,你可不能娶媳婦兒,等你長大了,你是要嫁人的。”

小姝兒搖頭,“我不要嫁人,嫁人要跑到彆家去,我要往家裡娶媳婦,我不管我不管,娘要給我娶媳婦兒,我要娶八個!”

蕭山豎起大拇指,“不錯,誌向遠大,不愧是武侯的女兒,厲害。”

小姝兒笑眯眯,兩隻小胖手做了一個不合格的揖,“過獎過獎。”

晚上,江謹言回來,就開始翻箱倒櫃。

秦九月蹙眉,“你像土匪似的做什麼呢?”-